“唉,阿清啊,你这又何必呢?”王婶看着张清,叹息着说道,“王婶我都告诉你阿寅还活着,今天你要嫁的人是别人,你怎么还心甘情愿的呢?”
是的,除了风凌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了张清之外,后面,王婶也找了个机会把真相告知了张清,不知道王婶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她甚至还撺掇着张清逃走,直到张清为了王寅不会逃之后,她还在张清的耳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总的来说就是说王寅的坏话,甚至说王寅其实是知道一切的,还配合着只觉得父亲,其实是一种无情无义,并且开地图炮说男人都这样,女人要为自己打算。
但是,对于这些,张清虽然不理解王婶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并不回应王婶,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让王婶做了不少无用功。
不知情的村长甚至还赞扬王婶陪着张清看着她的行为,觉得是与自己父亲一条心。
现在,仪式临近,王婶似乎不忍心一般想再劝一下,但是回应的只有张清的一句话:“好了,王婶,你不用说了。”
说完,张清放下手中的眉笔,看着镜中的自己,垂眸,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子边上,抚摸着上面的嫁衣。
张清心理想,就当今天是自己嫁给寅哥了。
王婶见此,皱了一下眉,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扬起了一丝笑意,过去给张清帮忙把嫁衣给换上,最后,盖上红盖头。
新娘子准备好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这里人不少,但是却没多少声音,甚至外面街上的夜猫叫声和山间的鸦声都能传进来。
此时,主位上,镇长坐尊位,村长坐另一边,其他族老坐边上,还有其他的人都站着,一个司仪一般穿着的人站在堂前,一脸的肃穆,这是镇长请来主持仪式的人。
司仪看了一下时间,然后看向镇长,镇长点了点头。
然后,司仪便大声说道:“时辰已到,请新娘——”
拖长的声音响彻宅子。
王婶扶着盖着红盖头的张清一步步地在镇长带来的人的护送之下走进偏厅。
新娘子的到来也意味着冥婚仪式的开始,所有人都一脸的肃穆。
司仪指示让王婶把新娘引到灵柩边上,并排而立,递上红绸。
“仪式开始——”
“我们反对这门亲事!”
卧槽!!什么情况?
司仪话音刚落,偏厅就闯进了六个人。
是的,闯进来!
风凌他们四个加上休息好了的王寅和不顾伤势的王沟是闯进来的,因为有玩家们的帮忙,他们还是突破了围着的人闯进了偏厅。
当然,他们不莽,并不是从大门口就开始闯进来的,不然,现在肯定不能这么巧直接把仪式给打断。
作出贡献的还是那个小时候挖出来,王沟之前带风凌爬过的墙角小洞。
于是,六人就这样有惊无险地暂时避开了人进了村长的院子,并且在熟悉路的王寅带领下,轻而易举地避开人到了偏厅的位置。
偏厅被镇长的人围了起来,是避不开的,这时候,就是几个老玩家发力的时候了,于是三人挡住镇长的手下,风凌扶着王沟,王寅带头,六人就这样闯进了偏厅,并在司仪的话刚落的时候,王沟直接开口喊出了一句“我们反对这门亲事”,直接就把整个仪式直接打断了。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堂上的镇长看着仪式被打断,大怒,大声地吼道,“来人,快来人,把这些人都叉出去!”
外面守着的人因为挡不住六个人,也跟着进来了,不过,由于三名老玩家的武器和身手的确有两下子,这才僵持住了。
就算现在镇长怒不可遏地下命令,这僵持也未能打破。
而旁边的村长在看到带头的王寅的时候,先是一愣,之后是愤怒和复杂,现在正阴沉着脸不说话。
而其他参加冥婚的村里人看见王寅活生生地站在那里,都显得很是吃惊,不过大家在看到镇长和村长的反应之后,便都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到一边去了,发生这种事情,他们只希望不要牵连到自己。
不过,有好些人看王寅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王寅就是一个被自己爹坑到的娃,连自己的媳妇都保不住。
对于在场的其他村民族老的反应,主要当事人都没放在心上,也就让他们躲到一边去了,这其中还包括了之前一直搀扶着张清的村长媳妇王婶。
王寅此时一脸的悲伤和不解,他直截了当地质问起了自己的父亲:“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寅的声音一出,盖着红盖头的张清突然的就把盖头给掀开了,然后看向王寅,眼中是惊讶和无措,不过张清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些许,大概是因为再次看见王寅的缘故吧。
只是,张清明白,事不可为,能再见王寅,她已经很高兴了,又怎能因此拖累对方了,所以她感到无措和彷徨。
村长王贵尚未开口,张清便率先对王寅说道:“寅哥,你,你回去吧,不要管我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清的语气带着解脱,但是,那语气中的哀伤是无法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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