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渊大展拳脚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许大茂。
这天下午,林渊从西山开完会回来,顺路到南锣鼓巷这边看一眼工程进度。
那辆黑色的伏尔加刚在胡同口停稳,一个瘦高个的身影就从旁边的大槐树后头蹿了出来,动作快得像只猴。
“林……林爷!”
那人脸上堆着笑,一路小跑过来,离着车还有三五米远,就想弯腰鞠躬。
警卫员小张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林渊和那人中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
“什么人?站住!”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小张不用紧张。他看清了来人。
十年不见,许大茂混得不算差。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卡其布干部服,头发用头油梳得锃亮,脚上一双“丁字”黑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这身打扮,在这个年代,一看就是个有点门路的体面人。
但那眉眼间的机灵和谄媚,却是一点都没变,反而随着岁月的打磨,更加炉火纯青。
许大茂一看林渊从车上下来,那架势,比他以前在厂里见过的最大的领导还要足。
他知道自己这回是赌对了。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林渊住回了四合院,并且在进行大改造,就天天跟个游魂似的在胡同口晃悠,蹲了好几天,总算把正主给等到了。
警卫员的阻拦让他心里一哆嗦,见林渊示意对方退下,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地。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跟前,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差点跪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林……林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我想死您了!”
他这一嗓子,带着哭腔,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
林渊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厌恶,也没有欣喜,就像在看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这种无视,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让许大茂心里发慌。他知道,自己以前那些得罪林渊的破事,人家怕是都记着呢。
“林爷,您……您别这么看着我呀,我心里发毛。”许大茂抬起袖子,在额头上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渊还是不说话。
许大茂一看这情况,知道光靠套近乎没用,必须得上点干货。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开始绘声绘色地卖惨,顺便把院里所有人的老底都给掀了个底朝天。
“林爷,您是不知道啊,您走这十年,咱们院里那帮孙子,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说书人似的神秘和幸灾乐祸。
“就说那一大爷,易中海!那老东西,以前在院里人五人六的,天天拿‘道德’说事。结果呢?
他辛辛苦苦培养的那几个徒弟,包括那个何雨柱,没一个在他落难的时候拉他一把的!把他那点养老钱都算计干净了!
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听说前两年冬天差点冻死在屋里,活该!”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好像易中海的凄惨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乐。
“还有那二大爷,刘海中!
官迷一个,天天做着当官的梦。前些年那场运动,他上蹿下跳,以为能捞到好处,结果站错队,被人往死里整!
官没当上,还被厂里给除了名,现在就是个待退的老工人,啥也不是了。
他那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从小被他打到大,现在长本事了,天天跟他对着干!
别说孝顺了,不把他那点退休金抢走就不错了!天天在家里鸡飞狗跳的,那日子过得,啧啧!”
林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他知道这些人的德行,他们的下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注定。
许大茂偷偷瞟了林渊一眼,见他没反应,以为是自己说得还不够精彩,赶紧又加了把火。
“还有三大爷,阎老西儿!那算盘珠子都快盘包浆了!算计了一辈子,结果呢?被他那几个儿子儿媳妇算计得死死的!
那几个小的,把他那套算计学了个青出于蓝,结婚分家的时候,把他刮得比脸都干净!
现在老两口就靠那点死工资,天天捡菜叶子过活,我好几次都看见他偷偷摸摸在垃圾堆里刨食呢!真是把‘文化人’的脸都丢尽了!”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提到了贾家,脸上的鄙夷更是毫不掩饰。
“最惨的还得是贾家!那棒梗,从小就是个贼,长大了更是个废物!
不好好上班,天天在街上跟一帮小流氓鬼混,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派出所都进去了好几回!
秦淮茹为了给他擦屁股,把家底都掏空了,听说还欠了一屁股债。
现在那贾张氏,老虔婆,快病死了,躺在床上一天不如一天,连去医院的钱都没有!整个一穷神窝!”
许大茂口沫横飞,唾沫星子乱溅,把这些他曾经嫉妒过、也算计过的人的惨状,当成一个又一个精彩的笑话讲给林渊听。
他觉得,自己和林渊是站在同一边的,都是这些禽兽的“受害者”。
如今看到仇人们过得这么惨,林渊心里肯定高兴。只要能让林渊高兴了,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他满心期待地看着林渊,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笑意,或者一点赞许。
然而,林渊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里不起丝毫波澜。
这些人的下场,他毫不关心。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挣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激不起他任何情绪。
他只是在思考,眼前这条摇着尾巴,拼命想表现自己的狗,还有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
许大茂的笑声,渐渐地弱了下去。
他看着林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心里越来越没底。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皇帝面前卖力表演的小丑,可皇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从他心底升起。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和林渊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金钱或者地位可以衡量的了。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鸿沟。
在林渊面前,他过去引以为傲的那些小聪明,那些投机钻营的手段,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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