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把怀里的纸抽出来，放在桌上。
“你挺有意思。”他说，“别的大夫见了我都吓瘫了，你倒好，还教我做人。”
林寒没接话，只是伸手把纸拿回来，吹了口气，点燃油灯把它烧了。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影子。
“我不是大夫。”他说，“我只是个不想看着人白白死掉的人。”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等。”林寒叫住他。
那人停下。
“你主子是谁？”
黑衣人没回头。
“你迟早会知道。”
说完，他抬脚跨过门槛，身影消失在门外。
林寒没追。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烧剩的纸角。火熄了，屋里暗了一瞬，他又点了一盏灯。
然后走到药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有个暗格，他按了一下机关，弹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另一张纸。
这才是真正的配方。
他把纸拿出来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又放回去，关上暗格。
刚要起身，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他皱眉，快步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街角有影子晃动。
几个人影正朝医馆走来，步伐整齐，衣服颜色深，像是统一制式。
林寒立刻吹灭灯火。
屋里陷入黑暗。
他退回角落，靠着墙蹲下，手摸到了一根捣药杵。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没敲门。
直接推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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