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扑上来猛砸，却被反弹力震得后退几步。他红着眼吼道：“你们进不去！陵墓只认开启者！你们没有资格踏入！”
“我们不需要进去。”林寒站直身子，把三枚玉佩放进怀里，“我们只需要证明你是谁。”
“然后呢？”质子冷笑，“天下就会相信两个陌生人是皇族后裔？”
“他们会信。”苏婉开口，“因为证据不止这些。”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纸张已经泛黄。那是她在档案库找到的残页，上面记录着当年参与调包的官员名字。
“这些人还在。”她说，“只要找到一个，就能揭开真相。”
质子盯着那份名单，忽然安静下来。
他慢慢后退一步，靠在结界上，仰头看着夜空。过了很久，他低声说：“我一直以为，我是在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可原来……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没人接话。
风从陵墓入口吹出来，带着陈年的气息。远处传来百姓的骚动声，有人开始往这边跑。
陈百草走到林寒身边，小声说：“接下来怎么办？”
“先进去。”林寒说，“里面应该还有东西能证明一切。”
“你不怕危险？”
“怕。”林寒看了眼苏婉，“但她在这儿，我就得走一趟。”
苏婉没推辞。她点点头，站到了他旁边。
两人并肩走向石门。
金光从护心镜洒出，照亮前方的台阶。阶梯深不见底，两侧刻着古老的铭文。
就在他们准备迈步时，质子忽然开口：“等等。”
林寒回头。
“如果……”质子声音沙哑，“如果我能帮你们拿到玉玺，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
“见谁？”
“我娘。”他说，“真正的苏夫人。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过。”
林寒看着他，没说话。
苏婉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质子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林寒转身，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
苏婉跟上。
他们的影子被金光拉长，映在石壁上，连在一起。
陈百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刚才被压住的手腕已经青了一片。
他活动了下手腕，嘀咕一句：“下次别让我再被抓了。”
台阶下方，黑暗涌动。
林寒的脚步踩在石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苏婉忽然停下。
“怎么了？”林寒问。
“你听。”她说。
下面有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打石头，节奏很慢，一下，又一下。
林寒皱眉，握紧了刀。
他们继续往下走。
十步之后，墙壁上的火把自动亮起。
火光中，一个身影坐在最深处的石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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