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阿蛮满载而归,小院便热闹起来。阿蛮生火烤肉,手法娴熟,火苗舔舐着肉块,香气四溢;云澈劈柴挑水,动作沉稳利落;穆青婉则在灶前煮粥,摆好碗筷。三人围着石桌而坐,阿蛮大口吃肉,大声说笑,云澈慢条斯理地进食,偶尔回应几句,穆青婉静静看着二人,偶尔为他们夹菜,温馨暖意漫满心间。
午后阳光正好,三人便在院中休憩。云澈煮茶,茶香袅袅;穆青婉摆弄花草,指尖凝结细碎冰花,点缀枝头;阿蛮要么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要么缠着二人打闹。有时阿蛮会故意逗穆青婉,摘一朵野花插在她发间,穆青婉便会轻轻瞪他一眼,指尖凝出小冰粒,轻轻弹在他额头,阿蛮故作吃痛,大呼小叫,引得云澈失笑摇头。
有时三人会一同出门,沿着清溪漫步,看流水潺潺,听鸟鸣虫叫。阿蛮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云澈与穆青婉并肩而行,轻声闲谈,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遇到险峻山路,阿蛮会回头伸手,拉穆青婉一把;遇到溪流挡路,云澈会抱起穆青婉,踏水而过。没有拘谨,没有疏离,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与依赖,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夜里,三人坐在院中看星空。云澈会讲起过往征战的趣事,阿蛮会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穆青婉会靠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风起,穆青婉微微发冷,云澈便会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阿蛮则会凑过来,用自身热气取暖。三人挤在一处,望着满天星辰,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没有使命缠身,没有黑暗威胁,只有眼前人、身边景,和触手可及的安稳幸福。
这般没羞没臊、亲昵无间的日子,平淡却甜蜜,热闹又温馨。他们历经生死,终究在人间寻得一方净土,彼此相守,岁岁年年,把过往的艰险,都化作了如今岁月温柔的注脚。与清溪谷的宁静不同,吴语与望舒的日子,永远充满了吵吵闹闹、针锋相对,却又在嬉笑打闹中,悄悄系紧了缘分的红线,成了江湖上最出名的欢喜冤家。
二人没有选择定居一处,而是结伴闯荡江湖,一路走走停停,风为伴,月为友,所到之处,皆是欢声笑语,却也少不了拌嘴抬杠,从日出吵到日落,从街头闹到巷尾,偏偏谁也离不开谁。
吴语操控风之力量,性子跳脱洒脱,爱开玩笑,嘴贫得很,总爱故意逗弄望舒,以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为乐;望舒执掌月华星光,性子温婉却也倔强,受不了吴语的贫嘴,每每被逗恼,便会催动月华之光,追着吴语打闹,月光与狂风交织,成了江湖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清晨赶路,吴语会借着风力,飞快窜出老远,回头朝着望舒扮鬼脸:“小月亮,你走得也太慢了,怕是要被我甩到天边咯!”
望舒抿着嘴,催动月华灵珠,身形轻盈飘起,月光托着她快速追上,瞪着他道:“吴语!你少得意,不过是仗着风快罢了,有本事别用风力,与我好好比试一番!”
“比试就比试,怕你不成?” 吴语哈哈一笑,故意放慢速度,待望舒靠近,又突然掀起一阵轻风,吹乱她的发丝,惹得望舒娇嗔着追打他,一路嬉笑打闹,尘土飞扬,却满是欢喜。
路过城镇集市,二人更是吵闹不停。吴语嘴馋,总爱买些街头小吃,却故意不分给望舒,叼着糖人逗她:“想吃吗?叫声好听的就给你。”
望舒脸颊微红,又气又恼,抬手凝结月光小光球,轻轻砸向他:“谁稀罕!我自己不会买吗?你这人最是小气!”
说着便要转身离去,吴语又连忙追上去,把小吃一股脑塞到她手中,赔笑道:“逗你玩呢,都给你都给你,别生气嘛,小月亮生气了就不好看了。”
望舒接过小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依旧故作冷淡:“谁要你讨好,下次再敢戏弄我,定不饶你。”
可下次,吴语依旧照旧,望舒也依旧是嘴上气恼,心里却早已习惯了他的打闹,甚至隐隐期待着这份独属于二人的欢喜。
遇到江湖匪类作乱,二人便并肩出手,配合默契。吴语掀起狂风,卷走匪类兵器,扰乱阵型;望舒凝结月光,净化邪祟,困住敌人,一风一月,一闹一静,偏偏天衣无缝,每每轻松化解危机。
战后歇息,吴语会拍着胸脯得意洋洋:“怎么样小月亮,我这风厉害吧?没有我,你可没这么轻松。”
望舒白他一眼,整理着衣衫:“不过是些小伎俩,若没有我的月光净化,这些匪类的邪气怎会轻易消散?分明是我的功劳更大。”
“明明是我厉害!”
“是我更厉害!”
二人又开始争争吵吵,互不相让,可若是旁人敢说对方一句不是,吴语会立刻掀起狂风护在望舒身前,望舒也会催动月光,挡在吴语面前,异口同声地呵斥对方,默契十足,惹得旁人忍俊不禁,都说这对冤家,怕是这辈子都拆不散了。
夜里露宿野外,吴语会操控狂风,吹散蚊虫,燃起篝火;望舒会催动月华,照亮四周,温暖夜色。吴语会坐在篝火旁,叽叽喳喳讲着江湖趣事,逗得望舒轻笑;望舒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吴语,月光洒在她脸上,温柔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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