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初桃松开谢归九,乖乖地斜倚在床边,一心一意地看着谢归九。
谢归九轻咳几声,红着脸收拾他们俩的衣物,甚至无意中还能碰到初桃的贴身衣物,他的脸烧得更厉害。
但初桃只是摆动着小脚丫,笑眯眯地看着,也不说什么。
为了掩饰尴尬,谢归九在收拾袜子的时候眼前一亮。
他拿着袜子对初桃说道:“桃桃,光脚对身体不好,寒邪由脚入,伤身子,一定要记得穿袜子。”
初桃被他爹味的教育弄得一脸黑线。
在看到他手里的袜子时,突然有了坏主意。
她勾了勾手指说道:“师父你过来替我穿。”
谢归九心脏一跳,拿在手里的袜子都仿佛生了刺,有些棘手。
他就不该提这茬。
“桃桃,你长大了,可以自己穿袜子了。”谢归九转头,发丝垂落,掩盖他烫红的脸。
“师父,你要是不给我穿,我就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初桃太懂什么是他的死穴了,一捏一个准。
谢归九一惊,只能拿着袜子上前,提着初桃的一只小脚,蹲下身子就准备给她穿上。
但,老老实实等着被穿袜子可不是初桃的性格。
她的另一只小脚顺势落在谢归九的大腿上,顺着他的腿部滑向两腿之间。
谢归九顿时僵住,拿着袜子的手都有些颤抖:“桃桃……现在,是白天。”
初桃歪了歪头,勾起一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归九说道:“白天又怎样,只要我想,只要你想。”
小脚不断逗弄着,谢归九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眼眸逐渐暗沉,直到他忍受不住准备倾身压住她时。
木门被敲响。
“那个……谢公子在吗?”
春燕的声音传来,谢归九立马清醒,不可以!
他和桃桃是师徒!
昨日已然荒唐了,今天怎么还能继续!
他连忙压住所有纷飞的心绪说道:“是春燕婶啊,有事吗?”
春燕听到谢归九对她的称呼,又想到了谢归九对初桃的称呼,有些嫉妒地咬了咬下唇,接着说道:“你先出来,婶子再和你说。”
谢归九无奈看向初桃:“桃桃,下次不许闹了,师父有事先出去,你自己穿吧。”
初桃气哼哼地转过头不理他。
没办法,谢归九也知道对不起她,有些心虚地帮初桃穿好了鞋袜,转身离去。
初桃抱臂,哼,不走不行了,总是被打扰一点也不开心。
此刻的谢归九同样也是心情阴沉,但面对患者他总是下意识地收起情绪,于是他面色如常地问道:“怎么了婶子?”
春燕看见丰神俊朗的谢归九,心跳得很快,想到他为自己手术时的专注,仿佛全世界眼里就只有她一人的模样。
春燕更沉醉了。
况且,自己都被他看去了身子,她就不信,谢归九对她没感觉。
老李一点也不靠谱,和谢归九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
她一点也不介意换一个更年轻更英俊的!
这般想着,春燕脸上带出一丝酡红,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朝偏远的小树林走去。
见到春燕这副模样,谢归九有些疑惑,难道是她生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还是有什么后遗症不敢说?
就这样,谢归九自我脑补后选择了理解,跟着春燕一起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他这一举动让春燕更兴奋了,她就知道,谢归九是愿意的!
两人越走越偏,别说有人了,连个鸟都没有。
谢归九逐渐皱眉,忍不住出口阻止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就在这里吧,已经没人了。”
春燕停住脚步,转身,有些害羞地说道:“这里就行了吗?可是我担心还是不够远,毕竟这里可能还是有人会来。”
谢归九无语:“现在没人啊,你有什么症状不对,可以告诉我了,不用等到来人。”
春燕听到这话,顿时愣住。
原来谢归九是以为自己生病想找他问诊。
咬了咬下唇,春燕看着四处无人的环境,有些不甘心。
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都说不过去了。
既然谢归九以为自己是问诊,那不如就用这个开头吧。
想到这,春燕红了红脸,问道:“谢公子,不知,胸脯发痒,是什么毛病?”
谢归九一听这话,皱起眉头,倒没想歪,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可能是体内有湿,湿热蕴结导致的,需要清热利湿。”
春燕脸上潮红更甚,她伸手解开衣领,呢喃道:“清热……确实需要清热,谢公子,哦不,谢大夫,你帮帮奴家,奴家好热。”
谢归九一看春燕这扭成虫子的架势,连连后退几步,嫌恶地说道:“春燕婶,请你自重,我对你没兴趣,我已经心有所属,麻烦你下次不要做这种举动了!”
春燕解开衣领的手顿时停住,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可你已经看了我的身子,怎么可能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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