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办公室内。
褚景悦拎着一壶茶，正在给自己倒茶。
萧荆川坐在电脑桌前，右下角跳出一条新闻：林木白回应安隽美抄袭事件。
他随手点开页面，浏览了一下。
林木白写了一封信，内容很长。
用一句话总结：林木白十分感激现在的年轻读者还能记得她的作品，委婉陈述她和安隽美在事发后进行过愉快的交谈，并说明安隽美没有抄袭。
——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他顺手关掉网页，点了两下鼠标，把页面调整到工作，然后快速打下一行字。
褚景悦侧过头，颇感兴趣地审视着萧荆川。
等他看过来，他才说：“你打字的速度挺快的嘛，以前从没见你用过电脑，我以为你不会。”
一通百通，打字、写字、只要脑子和身体配合好，很多技能都是相通的。
萧荆川自然不会跟褚景悦说这类话。
他用有些夸张的语气说：“我只是不想露一手而已。”
褚景悦听出他语气里的自我调侃，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嘴角：“打字倒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能。”
萧荆川轻轻一挑眉。
他快速处理完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到茶桌前坐下。
褚景悦顺手拿起水壶，给他倒了一杯。
然后，才出声：“你上次介绍的项目确实不错，我大哥很有兴趣，我准备让他加入。”
萧荆川“嗯”了一声：“你做决定。”
他默然一秒，忽然又问，“你们现在的关系……”
“他的变化很大，”褚景悦端着杯子，他迟疑了一下，才说，“感觉像换了一个人。”
不等萧荆川追问，他自顾自说道：“这也是我决定跟他合作的原因。”
萧荆川抬起头，和褚景悦对望一眼。
他神色不变，问：“你觉得他知道模糊地带吗？”
褚景悦一愣，他盯着萧荆川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放到桌子上。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了？”
“推测而已，”萧荆川也不在意，“你提到他，我说一嘴，没其他意思。”
“很合理的推测，”褚景悦陷入沉思，好半天才说，“我先试探他一下，毕竟以后要深度合作，弄清楚他的意图比较好。”
萧荆川轻轻一点头。
“最近在船上遇到一个诈骗犯。”褚景悦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有些不自然地抓抓头发。
萧荆川看着他：“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褚景悦有些愤愤地说，“我经验这么丰富，居然也被骗。”
说完，他似乎心里有点发虚，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萧荆川若有所思地点头。
看来陆羽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狠，褚景悦这一次吃了大亏，应该能收敛一段时间。
他尽量控制住面部表情，假装随意地说：“吃一堑长一智。”
“是啊，”褚景悦叹一口气，“我说出来，也是给你提个醒，那女人叫小梅，不过，可能是个假名字。”
萧荆川听得怔了一下。
小梅，旋即想起杜成安也这么叫他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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