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览信大怒,立即禀报曹操。曹操面色铁青,却道:“大战在即,不可自乱阵脚。且记下这些人名,待战后再行处置。”
第三折 河阳鏖兵 麴义授首
时值初冬,黄河水寒,河面上漂浮着细碎的冰凌。小乔大军五万,会合贾诩、徐晃河内部队,总计七万,屯于河阳渡口。对岸袁绍大将麴义,领精兵三万,依险立寨。
这麴义本是西凉骁将,身长八尺,虎背熊腰,善使强弩,曾在界桥大破公孙瓒白马义从,素来骄横。闻小乔兵至,抚掌大笑:“黄口小儿,也敢犯境!待某生擒之,献与主公帐下!”
副将谏道:“将军不可轻敌。小乔虽年少,然用兵如神,麾下多猛将。”
麴义不屑,将酒樽重重顿在案上:“乳臭未干,何足道哉!”遂不听众劝,整军备战。
是夜,月隐星稀,北风凛冽,吹得营帐猎猎作响。小乔升帐议事,诸将分列两侧,烛火映得甲胄生辉。
郭嘉献计:“麴义性骄,可诱其渡河击我。河滩泥泞,不利驰骋,正好设伏。”
贾诩补充道:“可令一军佯退,诱其深入。待其半渡,伏兵齐出。”
小乔从之,命张辽领五千兵佯攻对岸,许败不许胜;令赵云领八千精骑伏于左翼芦苇丛中;典韦、许褚各领三千死士藏于右翼丘陵之后;张合领五千弩手埋伏在高处;自与郭嘉、荀攸登高观战。
程昱进言:“主公,已令民夫在河滩撒布铁蒺藜,又在浅水处暗设绊马索。”
小乔赞许:“仲德思虑周详。”
翌日平明,大雾锁河,十步之外不见人影。张辽率军鼓噪而进,麴义果然轻敌,亲率八千先登死士迎战。两军在河滩相遇,刀枪并举,喊杀声震天动地。
张辽佯装不敌,与麴义战不十合,拨马便走。麴义大笑:“果然乌合之众!”挥军急追。袁军争功,纷纷涉水渡河,阵型渐乱。
待麴义军半数登岸,忽听三声炮响,左翼芦苇丛中赵云白马银枪,如闪电般杀出。但见他银枪舞动如梨花纷飞,所过之处袁军纷纷倒地。右翼典韦、许褚各执双戟、大刀,咆哮而来。典韦双戟翻飞,每次挥出必有人头落地;许褚大刀横扫,刀风过处血肉横飞。
麴义毕竟宿将,临危不乱,大呼:“结阵!结阵!”强弩手匆忙列队。然河滩泥泞,行动迟缓。更兼铁蒺藜伤足,绊马索阻路,袁军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张合在高处见时机已到,令旗一挥,五千弩手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袁军惨叫连连,如割麦般倒下。河水渐赤,浮尸塞流,残破的旗帜在血水中沉浮。
麴义心惊,急率军躲避,然赵云等已将麴义军围定。麴义出马与赵云战不三合,赵云卖个破绽,诱其一刀劈空。麴义收刀不及,赵云银枪如百鸟炫舞,直刺其咽喉。麴义大惊,急侧身躲避,枪尖擦颈而过,带起一溜血花。
麴义回马便走。
典韦一声暴喝,掷出短戟,短戟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正中麴义坐骑。那马哀鸣倒地,将麴义掀落尘埃。不待他起身,许褚已大步流星赶到,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劈下。麴义举刀相迎,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他手中大刀被震飞出去。
赵云拍马赶上,银枪如电,直透麴义心窝。这位名震河北的猛将,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命丧并州军之手。鲜血自他嘴角汩汩流出,染红了河滩的泥沙。
主将既亡,袁军大溃。逃兵争相渡河,自相践踏,溺死者无数。小乔在高处见战事已定,方徐徐下山,传令:“降者不杀,救治伤者。”
程昱及时调度民夫,在岸边架起大锅煮粥,安置伤兵。此战,袁军三万折损大半,降者五千。缴获军械粮草无数。小乔厚葬麴义,抚恤降卒,名声大震。
第四折 曹营危局 暗通款曲
消息传至曹营,曹操正为军心不稳而忧心。刘晔密报:“徐佰等人近日活动频繁,恐生变故。”
曹操冷笑:“且容他们再跳梁几日。”
是夜,徐佰果然密遣心腹,怀揣降书,欲投袁绍。不料刚出营门,就被曹纯率虎豹骑擒获。火把照耀下,那降书上的字迹格外刺眼。
曹操升帐夜审,诸将战栗。徐佰伏地请罪,泣曰:“非臣不忠,实势不可为也。”
曹操默然良久,忽道:“尔等可知,小乔为何能大破麴义?”
众将不解。
曹操叹道:“因其上下同心,将士用命。我军若自相猜疑,未战先乱,安能不败?”
遂赦徐佰等人,但收其兵权。然暗流仍未平息。
第五折 小乔军心 铁板一块
与此同时,小乔军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将士们见主公赏罚分明,爱兵如子,皆愿效死力。
这日,程昱来报:“主公,缴获袁军粮草已清点完毕,可支我军两月之用。”
小乔颔首:“分与各营,不得克扣。”
张合进言:“末将愿领骑兵为先锋,直取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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