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夜,小乔密召贾诩。烛光摇曳中,文和阴恻恻笑道:“赵氏兄妹武艺超群,夏侯兰通晓律法,此等人才岂可留于险地?”遂定下暗计:先由郭嘉以“避祸”为由说动赵峻,再令徐晃派精兵伪装商队,分批护送赵氏亲族西行。
启程那日,赵雨红着眼眶拉住赵云衣角:“二哥真的不随我们去并州么?”云轻抚小妹发顶,目光却望向公孙瓒军营方向:“大丈夫既择主公,岂可半途而废。”小乔在旁听见,暗叹子龙忠义,更坚定了保护其家小的决心。
车队行至井陉关时,忽遇山贼截道。赵峻赤手空拳击倒三贼,招式竟与赵云枪法同源。负责护送的张辽见状大喜:“赵家枪法果有独到之处!”夏侯兰则在混乱中冷静指挥妇孺躲避,显露出处变不惊的才能。
第六幕:并州安顿
并州境内,小乔早已命人整修宅院。赵氏族人被安置在汾水之畔的赵家庄,夏侯兰则被荀彧请入州府参与律法修订。这日小乔巡视庄院,见赵雨正在桃树下练枪,身姿矫健如雏凤初飞。
“令妹天赋异禀,可愿随我习枪?”小乔解下梅花枪示范基础招式时,赵雨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使出一式“燕子穿林”,正是昨日所见枪法的变招。荀攸抚掌笑道:“赵家武学血脉,果非凡品。”
与此同时,夏侯兰在州府提出屯田律修订方案,令程昱惊叹不已:“此子对户籍田亩之熟悉,犹胜十年老吏!”小乔得报微微一笑,命人将新刊印的《并州律令》快马送往常山,扉页上特意添了夏侯兰参订五字。
尾声:青萍之末
三月后,常山来信。赵云在绢帛上只写了八字:“家宅安宁,云感五内。”小乔执信立于炎帝庙前,但见春风拂过殿角铜铃,声如龙吟。荀彧轻声道:“赵子龙虽未归附,其心已向并州。”
是夜小乔再入梦境,白衣男子这次竟在梨花树下同时舞动枪剑,枪法是赵云的百鸟朝凤,剑招却暗合王越一脉。醒来后她在《梅花枪谱》末页添注:“武德如风,无形而至。常山星火,可燎并州。”
窗外星河璀璨,并州铁骑巡逻的脚步声与黄河涛声相和。小乔遥望东方,心知那只蛰伏的龙驹,终将在因缘际会时踏月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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