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约翰和邓肯点了下头：“我朋友那儿有点麻烦，我和吉赛尔过去一趟。你们……” 他看了一眼约翰，“自己小心。” 又看向邓肯，“好好休息，别多想。”
说完，他便和吉赛尔快步走向门口，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廊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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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的纹身店后间，平日里弥漫的墨料和消毒水气味中，此刻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和药膏的味道。灯光被调到了最亮。
莱恩和吉赛尔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詹森靠坐在一张铺着一次性防水垫的纹身椅上，赤裸的上半身缠着不少渗出血迹的绷带，尤其左肩和肋下的包扎显得格外厚重。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但眼神依旧锐利，强打着精神。托尔正站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眉头紧锁，神情是罕见的凝重和疑惑，手里还拿着沾血的纱布和剪刀。
更让莱恩注意的是，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显然是詹森的队友。其中一个身材精悍、眼神机警的小个子亚裔男子，正靠在墙边。在莱恩进来的瞬间，这个亚裔男子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莱恩，上下打量，眼中除了警惕，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和评估——这很可能就是詹森提过的“阴阳”。
莱恩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没有寒暄，也没有对詹森狼狈模样的调笑。
詹森看到莱恩和吉赛尔，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松了一丝，但脸上的凝重更甚。他吸了口气，忍着疼痛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清晰，但也更显疲惫：
“这次栽了。” 他开门见山，语速因伤痛而偏慢，但条理清晰，“委托方是CIA的某个部门，不走正规渠道。任务听起来简单：我和巴尼，根据他们提供的坐标和暗号，去公海上一处没有标记的岛屿，与一个线人接头，然后清除目标。”
他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托尔适时递过来一杯水，詹森喝了一口，继续道：“我们按照计划上岛，在指定地点刚和接头人碰头，伏击就来了。四面八方，火力很猛，战术配合极其专业，完全是有备而来，像早就张好了网等着我们。” 詹森的眼神暗了暗，“巴尼被抓了。”
说到这里，詹森停顿了，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乎在回忆那些袭击者的细节，不仅仅是他们的装备和战术，还有某种更难以言喻的气质：“那些人…”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莱恩，眼神复杂，带着深深的忌惮和一种“你可能会明白”的意味。
莱恩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低沉，吐出两个字：
“杀手吗？”
不是普通的军队或雇佣兵，是和他们一样，游走于阴影中，以夺取性命为职业的同行。
詹森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判断。“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风格……很有效率。不像是为了钱临时拼凑的佣兵，更像是有统一指挥的……私人军队，或者某个大型‘组织’圈养的专业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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