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描述着自己的要求,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对武器成型后的样子——既是拳脚的延伸,也是瞬间决出生死的利器。
岛津浩二认真记下,颔首道:“明白了。会按照您的要求,打造最完美的作品。请您放心。”
决战的氛围,在这样看似平常的对话中,悄然凝聚。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角色与使命,现在,只等列车启动的时刻到来。
三天后,东京新干线“光号”列车即将启程。
新大阪站台上,人流熙攘。凯恩一身深色西装,墨镜遮眼,手持导盲棍,静立如松。他身边没有任何行李,仿佛只是一位普通的盲人旅客。
当列车车门打开的瞬间,他随着人流,精准而平稳地踏入了13号车厢。几乎在他进入车厢的同一时刻,另一侧车门,白死神也迈步而入。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古怪的黑色服饰,脸上虽无面具,却带着比恶鬼更阴寒的表情。
凯恩没有理会对方,他开始从车厢连接处起步,沿着过道缓缓向另一端走去。他的导盲棍轻点着地面、座椅的金属底座、车厢壁,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他是在用声音和触感,将整个13号车厢的每一寸空间、每一个可能的障碍物与掩体,在脑中精准地构建成一张三维地图。
白死神就站在他最初上车的位置,双臂环抱,饶有兴致地看着凯恩的动作。他没有出声,更没有出手干扰,仿佛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表演。这是一种基于绝对自信的傲慢,他允许对手在死前完成最后的准备。
时间在导盲棍的轻响中流逝。终于,凯恩走到了车厢的另一端。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朝白死神的方向,稳稳地站定。导盲棍不再移动,被他轻轻杵在身前。
直到这时,白死神才终于有了大的动作。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右手缓缓握上了左侧腰间的武士刀刀柄。伴随着金属摩擦刀镡的锐鸣,狭长的刀身被一寸寸抽出,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其实,”白死神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嗜血的兴奋,“我更希望在第一站就遇到那位‘墨尔斯’先生。”他手腕微转,调整着刀锋的角度,指向凯恩,“你,很不幸。”
凯恩杵着导盲棍,面对那锋利的刀尖,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宽大的墨镜挡住了他大部分表情,让人无从窥探他内心的想法,只露出线条刚硬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谁知道呢,”凯恩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也许,是你的不幸。”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凝固的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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