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迅速移动到门边,谨慎地向外观察了一眼,然后对莱恩微微摇头,示意对方确实离开了。
邓肯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麻烦的人。”
那名自称走错路的黑人——麦考尔,从容地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但在彻底融入夜色前,他脚步微顿,回头朝那间充斥着惨叫与血腥气的办公室投去最后一眼,目光深沉难辨,随即身影彻底隐没在街角,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内,莱恩对老板的“加工”还在继续,惨叫不绝于耳。他听着这噪音,微微蹙眉,仿佛不是自己在施刑,而是被噪音打扰了一般。他凑近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恳求:
“行行好,兄弟,告诉我们地点,让我们都轻松点,好吗?你舒服,我也省力。”
他的手段直接而粗暴,主要是利用关节错位的疼痛和心理压迫,效率虽高,场面却有些难熬。
一直沉默观察的布兰特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平稳,打破了莱恩制造的痛苦循环:“也许应该让我试试。”
莱恩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向布兰特,脸上带着一丝询问。
布兰特走上前,他的眼神冷静得像冰原上的湖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我以为你们知道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衬衫的袖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仪式感,“我们CIA对待敌人,向来都很有‘手段’。”
他的用词平淡,但那个“手段”却带着沉甸甸的血腥味。
莱恩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手上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老板,干脆地松开了手。他退后两步,走到邓肯身边,很自然地伸手进邓肯的外套口袋,摸出那个熟悉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莱恩这才朝着布兰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舞台交给他。
邓肯对于莱恩搜自己烟的行为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目光也落在了布兰特身上,想看看这位前CIA特工能有什么“专业”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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