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年从汝南安阳起,先败曹仁,再于穰山败曹操,也是殊为不易。当年若不是军师运筹帷幄,莫说是穰山,便是曹仁那一战或许便因兵力相差悬殊而败没。一切还是等军师回来问了再说。”刘备看完后,整理好文稿对张飞说道。
……
在刘备和张飞看《三国演义》的第三十一章到第六十章时,与关羽齐聚长安的徐庶、赵云、周仓、廖化,终因没有收到羌胡主动归顺的信,点起兵马向北地郡进发。
徐庶将兵马分成两路:一路以司隶新征的九万大军中的三万和庚午军共四万,加上一曲白龙重骑从长安出发后,沿泾水—泥水河谷,向富平、廉县进发;一路由赵云率领九千五百白龙精骑甲军,随徐庶大军走泾水—泥水后,直往北到秦长城后,沿着秦长城一路向西直到黄河边,而后沿着黄河东岸北下,一路绕到北地郡北边切断羌胡的退路。
徐庶等人领着五万大军,于三月廿五正式开拔。
此时的左冯翊、右扶风北部的一大片塬区,由于砍伐还有限、战乱烧林也不多,还有很多的森林覆盖。徐庶、关羽、赵云等人带着大军沿着泾水北上之时,泾水两岸还是大片的树林。
徐庶、关羽、赵云等将领这次出兵,人手带着一个指南针。在过了漆县后不远,就转向东边去往泥阳县城。
然而,大军到泥阳之时,发现泥阳城中可谓是空空荡荡,人去城空,城墙损毁严重,城中到处残垣断壁、破屋碎瓦。本应是准备不久之后的夏收农忙的热闹时间,却是荒草满地、凄凉一片,甚至似乎还透着阴风。特别是在西下的残阳中,这些景象使得泥阳城看起来更加零碎……
徐庶等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长期没人管理、被劫掠、被破坏导致的残破景象,心中的愤怒更增了一层……
次日,大军沿着泥水到西汉故城略畔道,城里城外的景象比泥阳还要破败……
徐庶让赵云派轻骑去西边的西汉故城义渠道去一探情况,轻骑回来后回复,义渠道与略畔道一样残破……
又次日,到西汉故城郁郅,也是一般,连附近的牧师苑都已经不存在了……
再次日,赵云与大军分道而行,继续沿着泥水北下。
徐庶、关羽等人则带大军往西北向北地郡西汉郡治马领城。即便是曾经的郡治,马领城也没有比前面的那几个城好上那么一点点……
徐庶、关羽、廖化等人对此情此景,心中愤怒不堪……
之后,徐庶大军经过西汉故城方渠,再往西北四百余里后到达现北地郡郡治富平。
富平城虽是郡治,看起来也并不是太好。
徐庶大军到富平外后,直接将富平围住,然后喊话让城中羌胡出来投降。
富平城中虽然已经是被羌胡占领,但并没有多少羌胡人。
其实,富平城中,此时总共也没多少人。
在羌胡刚占领的时候,富平城中还有不少汉人。在羌胡大军离开后,汉人便会反抗杀死留下的羌胡人夺回留在城中的钱粮物资。然后,羌胡再回来攻破城池后,就会屠杀一番,然后将汉人往北迁徙。
因此,城中的人越来越少,到此时已经不过数千而已。
羌胡在接到徐庶发出的通告后,不以为意。毕竟,北地郡都多久没汉朝官员了,此时他们早就当作是自己的地盘了,也不认为会有汉朝大军来收取北地郡。何况他们更习惯的是草原的游牧生活,而不是那种城中的生活。
于是,羌胡也没有派兵守富平。
此时的富平近乎就是个空城……
徐庶让大军先在城外宣读了一些政策,然后又是唱歌。
第二天,四月初七,一早徐庶就让士兵们组装投石机,开始攻城。
徐庶让庚午军教司隶的新兵投射土雷、实践土雷战法。
富平很快就被攻了下来。
虽然,没有发生什么激烈的战斗,但是司隶新兵在这一次攻城战中学习了不少经验。
大军进城后,徐庶等人发现城中也是空空荡荡,即便有人也是躲在破破烂烂的房子中。
而且,城中似乎从来没有清扫,臭烘烘的。
徐庶让士兵向城中喊话:“汉人出来领地种粮、指认羌胡人、清扫街区!只要参与劳动的就有粮食分发!”
在喊完话不久之后,城中一些房子的房门打开,歪歪扭扭走出一些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这些人一个个皮包骨头,能看见皮肤的地方几乎都是骨头的样子;说是蓬头垢面,其实连头发、眉毛都没有;眼睛和嘴巴也是几乎张不开,嘴中只有一些“嘶~嘶~”声。
若是诸葛均、苟获、牛气这几个人在这,大抵都得喊一声“丧尸”!
军中一个医士走出来对徐庶说道:“军师,我观这些人应是长期饥饿,如今消化能力大抵有缺,需要先以粟米粥之类食物少食多餐温养几天才能有所恢复!”
徐庶说道:“既然这样,那便留下元俭和三千士兵驻守富平,维持城中秩序,让他们先温养起来,再按照我军惯例执行政策!大军今日在城中搜捕羌胡人,想必羌胡人有粮食应该不会饿成这副模样。抓到城中羌胡人后,不用多说直接就地扑杀!”
汉人并非喜欢杀戮的民族,但汉人也不喜被压迫,特别是异族的压迫。前汉战将陈汤便有明言:犯强悍者虽远必诛!汉人怎可受夷奴欺凌?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不见血何以见威?
自兴汉济民军立名以来,入城后只有罪大恶极者进行审判后处决和细作确认后处决,没有对城中人进行杀戮。这一次,徐庶直接放任大军对城中所有体态正常以上的人进行杀戮,即便是有汉人血统,也不饶恕!既然选择与夷奴为奸,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毕竟,在大汉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多跪舔夷狄的虫豸洗脑。
四万大军在富平城中搜索,没过多久,城中的所有羌胡人以及给羌胡人服务的人都被诛杀殆尽,头颅也被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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