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牢巴的意思,还是有贵族又一次对劳伦斯下了黑手。
嗯,等他回去得让人关注一下这件事。
如果事后劳伦斯被大面积清算,底蕴不复
那大概率就是其他贵族干的了
.......
最终这场酒宴还是不欢而散
温迪威逼利诱使出十八般手段也动摇不得纪某人分毫。
被逼急了纪禾嘴里就只会重复播放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这个粪坑是真不能跳。
实乃陈年旧史,历久弥香啊。
直到酒水被喝完,几个人都无话可说起身离开的时候,纪禾才稍微露了点口风。
“唯一的机会实际上已经过去了,毕竟罪恶跟耻辱只有血才能洗刷。”
毕竟后面还要在蒙德拐带一个人,关系不好搞太过僵硬。
只有一脸玛卡巴卡的迪卢克老爷收拾残局。
搞情报是一把好手,搞政治纯粹的生瓜蛋子,没有丝毫的政治敏感性。
只看到蒙德承平日久蒸蒸日上,殊不知已经烈火烹油累若危卵。
纪禾摇头,这破事谁爱搞谁搞,自己可没时间。
偷偷密谋的时候没发觉时间过得快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最不觉得累。
所以,人一顿酒喝完出来就看到虚假的星空
出了天使馈赠的大门,走到酒鬼们的喧嚣远去。
这空旷的大街伴随明月皎洁,无端的生出几分寂寥。
“这蒙德也是没什么夜生活吗?”
纪禾站在空旷大街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到底去哪。
老人家睡眠少,正是奋斗的年纪
“哦,夜生活就是喝酒,那没事了。”
恍然惊觉,酒意也有些上头。
算了,还是回使馆睡觉吧。
他沿石板路踱步,月光将身影拉得老长。
酒是喝了七分,脑子却异常清醒
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根本记不清回使馆的路。
蒙德城的路弯弯绕绕,白天尚且要靠地图,晚上更是如同迷宫。
纪禾啧了一声,果然是计划之外的麻烦。
正犹豫要不要随便找个长椅将就一夜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又规律的脚步声。
他一回头,就见一位银甲少女正提着灯巡夜而来。
她步伐稳重,神情专注,灰银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是诺艾尔。
西风骑士团玫瑰骑士,自己培养的岩王帝姬,一位认真得过分的姑娘。
“晚上好,纪禾先生。”
诺艾尔停下脚步,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见到纪禾还是有些惊喜
“这么晚了,您似乎有些迷茫……需要帮助吗?”
纪禾揉了揉额角,这姑娘有些生疏了,只能故意叹了口气:
“迷路算不算迷茫的一种?”
“您是要回使馆区吗?这个时间已经很少有人走动了,不如我送您一程?”
纪禾正要点头,忽然一阵夜风吹过,他适时地打了个轻微的哆嗦。
诺艾尔果然蹙起眉:
“您是不是有些着凉?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家就在附近,可以先去暖一暖,等您好些再走。”
纪禾挑眉:“这不太合适吧?”
语气里却没半点推辞的意思,甚至有些揶揄。
“没关系的!”
诺艾尔小脸微红,来自熟人的调侃难以招架,特别是知道纪某人的个性
只能嘴硬的回答道:
“作为一名骑士,照顾需要帮助的人是应尽的职责。”
于是五分钟后,纪禾就坐在了诺艾尔家中的壁炉前。
房间不大,但异常整洁,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诺艾尔帮他泡了杯热茶,又拿来毛毯,忙前忙后像只停不下来的团雀。
她突然问:“您是不是喝酒了?”
“一点点。”
纪禾面不改色。
“喝酒之后吹风最容易头疼了,您年纪大了,应该注意适量饮酒的。”
诺艾尔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责备
纪禾捧着热茶,忍不住笑了。
就喜欢这姑娘一本正经的样子,他随口就是实话实说:
“巴巴托斯冕下热情相邀,一不小心就聊晚了。”
听到纪禾的诺艾尔也只是翻了个白眼,熟练地的开始祷告
“巴巴托斯大人在上,请原谅冒犯,我愿意为他人的冒犯向您忏悔……”
一顿祷告完,这才对纪禾继续抱怨。
“纪禾大人,你这太冒犯风神大人了,我明天还得去教堂帮您忏悔……”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
诺艾尔已经习惯了纪某人嘴里的时不时的渎神之语。
比如什么巴巴托斯偷窃至冬女皇权杖,并把权杖换成丘丘人木棍。
甚至喝酒不给钱只能打工抵债。
且从不忏悔
所以诺艾尔从小就养成了代替纪禾去教堂忏悔习惯。
“那明天……就麻烦你了?”
天见可怜,纪某人可是从不说假话啊。
只能说这就是巴巴托斯的口碑,真不愧是连路过的狗都会念叨风神忽悠的国度。
罢了罢了,结果达到就行,无所谓这些虚名了。
喜欢原神:革旧鼎新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原神:革旧鼎新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