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这话一出,天骄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方才被当众打脸憋了一肚子火的众天骄,哪里还忍得住,一个个扯着嗓子厉声叫骂起来。
“杨枫!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李天浩手中的青云剑嗡鸣作响,青金色的剑意几乎要冲破天际,脸色铁青地嘶吼,“真当我们怕了你不成?现在在这斩了你,简直太便宜你了!”
“没错!没有禁道大阵压制,胜之不武!” 炎烈周身的火焰烧得更旺,拳头攥得咔咔作响,“等进了落星古界,修为一压,老子定要把你挫骨扬灰,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跳梁小丑罢了!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金无敌横刀在前,锋锐的金芒死死锁定杨枫,冷喝出声,“也就现在能仗着境界蹦跶几天,秘境之内,便是你的死期!”
风无痕的身影在风雷中再次变得飘忽,只是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色厉内荏的恼羞:“等进了秘境,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现在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水玲珑、土行山、魔千幻也纷纷开口,狠话一句接着一句,无非是要让杨枫多活几日,等秘境之中再清算总账,试图把刚才丢的面子找补回来。
可任凭他们叫骂得震天响,杨枫只是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的不是杀气腾腾的诅咒,而是一群苍蝇在嗡嗡乱叫。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指尖随意地弹了弹衣角的灰尘,从头到尾,连半分怒意都没有。
这群跳梁小丑,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气急败坏的一众当代天骄,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青云子、炎玄、幻尘三人身上。
从踏上这天骄台的第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三个人。
那股沉寂了万古、历经了血与火的洗礼、与当代修士截然不同的厚重气息,实在太过扎眼。
哪怕三人刻意收敛了威压,那刻在神魂深处的杀伐道韵,也瞒不过他的感知。
毫无疑问,这三人,是这天骄台上,乃至整个落星瀚海,同境之内最强的几人。
杨枫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与外界的天骄,同境一战,又可以欺负小朋友了。
可以说只要不是十剑类别的天骄,杨枫简直可以说是无敌!
这三个从上古活下来的老怪物,倒是勉强能让他认真几分。
而就在杨枫打量三人的同时,天骄台的上空,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万古气息,已然在无声之中轰然相撞。
没有毁天灭地的巨响,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可碰撞的瞬间,整座天地的灵气都骤然凝滞,时间仿佛都慢了半拍。
天骄台下的无数修士,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上了一座太古神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纷纷脸色煞白地往后退去。
就连台上的李天浩、炎烈等当代天骄,也浑身一僵,气息紊乱,连开口叫骂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青云子周身沉浮的大道星辰,与炎玄身侧吞噬光线的寂灭之火,还有幻尘周遭翻涌的无边幻雾,在半空之中无声交锋,彼此牵制,谁也压不过谁。
三人隔着数丈之遥,目光隔空对上。
那源自同一片古老岁月的熟悉气息,让他们瞬间便认出了彼此的身份。
万古之前的恩怨纠葛,在这一刻,再次翻涌上来。
最先开口的是炎玄。
他依旧负手而立,连目光都没有半分偏移,可那沙哑冰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青云子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当是谁,原来是青云子。当年诡异大军压境,百族浴血死战,你却带着宗门传承龟缩起来,畏战自封,怎么?如今万年过去,这世道太平了,你又灰头土脸地跑出来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青云子的双目微微一眯,眼底的星辰骤然收缩,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意,无声地朝着炎玄席卷而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淡漠,却字字诛心:
“炎玄,你这莽夫,还是和当年一样,只会逞口舌之快。百族抵御诡异,自有诸天大能坐镇布局,轮得到你一个连道则都没悟透的匹夫多管闲事?”
“若不是你当年一意孤行,孤身硬闯诡异大军的老巢,贸然打乱布局,何至于根基尽毁,落得个自封修养万年的下场?如今伤势未愈,就敢出来指手画脚,我倒要看看,你这寂灭火道,还剩下几分当年的威力。”
两人的气息再次相撞,青金色的剑意与黑色的寂灭之火在半空之中疯狂撕扯,整座天骄台都开始微微震颤。
就在这时,一旁的幻尘突然发出了一阵桀桀的低笑。
那笑声带着诡异的魔力,钻入人的神魂深处,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多了几分阴恻恻的寒意。他慵懒地靠在黑雾之中,目光扫过针锋相对的两人,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嗤笑:
“真是可笑。两个被时代抛弃的老古董,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还有心思在这里翻万年前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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