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叶寒那张平凡无奇的脸，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异常肯定：
“好精妙的剑气掌控，好深厚的神魂根基……这般手段，这般气息……纵然你改换了容貌，收敛了修为，但这股独特的剑意与神魂韵味，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本座灵觉。韩飞……或者，我该称呼你真正的名号？”
叶寒心中微凛。
看来这古老神魂的灵觉敏锐得超乎想象，或许与自己多次接触定魂珠、修炼《神元诀》产生的独特气息有关。
既然被点破，叶寒也不再伪装，声音恢复了本来的清冷：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倒是阁下，夺舍他人肉身，如今看来，似乎处境也不太妙。”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嘲讽。
柳如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一抹无奈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压下了某种情绪，语气变得平淡：
“小子，不必出言相激。本座承认，当初在洞府之中，确有心利用于你。但修仙界弱肉强食，本是常态。
如今你我皆身处这坠魔谷险地，玄阴教势大，更有其他虎狼环伺，单独行动，恐怕都难有作为。”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叶寒：
“你救我，并非出于善心，而是觉得本座尚有价值。既然如此，何不开门见山？你欲知何事？又想得到什么？”
叶寒见她如此直接，也不再绕弯子，淡淡道：
“玄阴教在此地的图谋？你与他们的关系？还有，这坠魔谷深处，究竟隐藏着什么，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柳如烟沉默片刻，似乎在权衡。
她看了一眼叶寒，最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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