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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只见张公子慌乱中护住小姐,她止了声。
紧接着,“扑通”一声,伴着女子慌张的哭喊:“阿禾,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她探头一看,只见方才被荷叶挡住的水面上,一艘小渔船上蹲着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年轻女子哭着满脸是泪,一个年轻女子在水里挣扎。
真倒霉,阿彩暗道,没反应过来又听见
“扑通”一声。
自家小姐担忧的喊“张公子。”
阿彩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张明远跳下去救人了?
他有毛病吧,不是有船夫吗?一个年轻女子他去救置我们小姐于何地?
“都怪我苏小姐,我的一条腿不管用,要不然我就下去救人了。”
她转头一看,船夫正扶着船舷,那条不便的腿微微发颤,脸上满是愧疚。
阿彩站在一旁,看着小姐目光紧紧锁定张公子。
眼看着张公子离那女子越来越近,阿彩闭了闭眼到底不忍小姐难堪。
猛地跳进湖里,朝着两人的方向游去。她水性本就比寻常女子好,很快就绕到女子身后,伸手托住她的腰,呵斥道
“别乱动!跟着我往岸边游!”
说着便用力把女子带的离张公子远了一点,往湖边游。
苏碧城在船上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攥着布巾的手死死捏紧,声音发颤却仍强装镇定,吩咐船夫往岸边划
“阿彩!小心些!”
阿彩听见小姐的声音,咬了咬牙,带着女子游到湖边,努力把她拖上岸。
阿彩把妇人拖上岸时,自己也累得瘫坐在地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大半。
她喘了口气,扶着岸边的石头慢慢站起身。
“阿禾,阿禾。”青色衣服的女子跑上前。
躺在地上的女子吐了一大口水,咳嗽。
“太好了,阿禾你没事,谢谢两位了。”
阿彩摆了摆手,“不用谢,快带她回去吧。”
这时张明远也游了过来,看向阿彩,声音带着几分赞许
“阿彩姑娘好水性,张某自愧不如。”
阿彩胡乱擦了擦脸,目光却先望向船上的苏碧城,苏碧城脚步匆忙正扶着船舷往岸上走。
“阿彩!张公子,你们没事吧”
“寒衣,让寒衣见笑了。”张明远看了眼身上湿漉漉的,不好意思的道歉。
阿彩无措的站在一旁,苏碧城看了眼把手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张公子全身都湿透了,回去换身衣服吧。”
张明远望着苏碧城递来关切的目光,抬手挠了挠湿发,笑着应道
“多谢寒衣关心,我这就回去换衣,倒是今日搅了游湖的兴致,还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下次一定给寒衣补回来。”
苏碧城怕两人再吹风着凉,又催了句
“张公子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
待张明远带着仆从离开,她回头关心
“怎么手这么凉?咱们也快点回去吧。。”
阿彩裹紧身上带着苏碧城体温的披风,耳尖悄悄发烫,目光却黏在苏碧城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上,方才在水里的凉意,好像都被这掌心的温度焐化了。
阿彩跟着她往家走,风一吹,披风上还带着小姐身上的香气。
回到家洗了个澡,苏碧城就催着她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
待回到小姐屋里,发现小姐在绣嫁衣 ,阿彩坐过去。,指尖就触到了绣绷上细碎的金线,那金线绕着并蒂莲的轮廓。她喉间轻轻动了动
“小姐,要不要先休息会儿,刚回来您就绣上了,仔细眼睛。”
苏碧城轻轻摇摇头
“我没事,婚期将至,我得快点绣好。”
并蒂莲上,金线耀眼,莲开并蒂,最喜庆的纹样,阿彩突然出声
“小姐,我今天之所以跳下去救人是为了小姐。”
说罢阿彩懊悔。
苏碧城手里的绣花针猛地顿住,金线从针尖滑落,在绣绷上缠了个小圈。
她转头看向阿彩,眼底满是诧异
“为了我?”
阿彩努力气挤出一个笑容
“阿彩真心希望小姐和张公子能够幸福,阿彩希望小姐幸福。”
女人总要嫁人的,张公子是个好人,会对小姐好的,她也会一直陪着小姐就够了。
苏碧城望着阿彩眼底强撑的笑意,握着绣花针的手慢慢松开,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顶,那是阿彩方才落水后没来得及梳顺的一缕碎发,还带着点潮气。
“傻阿彩,”
她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
“往后我和明远成了亲,你也陪着我,等你什么时候想嫁人了,我给你找个好的。”
阿彩听见这话,鼻尖突然一酸,方才强压的泪意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掉。
苏碧城伸手过去擦了擦,
“哭什么?。”
阿彩咬着唇,眼泪却掉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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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张公子刚才派人给您送的首饰。
阿彩把东西放到桌上。
苏碧城目光落在桌上的锦盒上,指尖轻轻划过盒面精致的缠枝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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