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继续忙。
萧云辞走下来,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累吗?”
“你破阵的时候,”她抬头,额发被汗水黏住,“我心跳比炼丹还快。”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
远处,敌营方向仍有火光闪烁。残阵未散,敌军未退。
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王猛走过来,抱拳行礼:“自今日起,我北岭戍军奉萧仙长、风仙子为护军双星!谁敢犯我边关,先问过他们手中之剑!”
士兵们纷纷响应,举起武器高呼。
风挽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针,又抬头看向萧云辞。
“你说……他们真信我们能守住?”
“他们不是信我们。”他看着远方,“他们是信自己还没输。”
她点点头,把最后一粒续力丸喂给伤员。
这时,一名守军跑过来,手里拿着半截断剑,递到萧云辞面前:“大人,这是阵心柱上掉下来的,上面有字。”
萧云辞接过,借着火光一看。
剑身上刻着三个小字:
“明日献。”
他眼神一冷。
风挽月凑过来:“什么意思?”
“不是给我们看的。”他说,“是给他们的。”
她明白了。这是敌军内部的命令,要在这块阵地上献祭什么。
“看来。”她站起身,“他们还没死心。”
“那就让他们看看。”他把断剑插进土里,“什么叫神仙也救不了的局。”
王猛带人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风挽月继续分发丹药,每送一粒都说一句“撑住,还有”。
萧云辞站在高处,望着敌营方向。那边灯火未熄,隐约有人影走动。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有一点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来。
但很快又消失了。
夜风刮过焦土,吹起他的衣角。惊鸿剑还在手中,剑尖沾了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风挽月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
“你还记得第一次用回档救我的时候吗?”她问。
“记得。”他说,“你差点被爆炎砂炸死。”
“那时候你觉得我能活到现在?”
“我觉得你能。”他转头看她,“我一直觉得你能。”
她笑了,眼角有点湿。
远处,一声号角响起。
敌营方向,又有火把亮起,排成一条长线,缓缓逼近。
萧云辞握紧剑柄,把风挽月拉到身后。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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