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的时候。”她看着他，“你以为我真睡熟了？我在想怎么帮你查下去。”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但她没让他开口，“别整那些煽情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没想哭。”他耸肩，“我只是觉得，这波操作有点猛。”
“少玩梗。”她瞪他，“认真点。”
“我很认真。”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敢拿士兵命换银子的人，我就让他跪着出来。”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哪句？”
“你说哪怕被劈成两半，一半也要往我这边爬。”
“记得。”
“我现在也一样。”她说，“你要去掀 roof，我就跟你一起拆梁。”
他点头，“组队开黑，双排上分。”
“你辅助。”她纠正，“我主 C。”
“行行行。”他笑，“你carry 全场。”
两人站在院中，晨光洒在肩上。风吹起她的发尾，那一缕红色扫过他手臂，有点痒。
他没躲。
她忽然压低声音，“这次不一样了。以前是打邪修，救几个人。现在是要动朝廷的根。”
“所以才必须做。”他说，“他们藏得越深，越得有人捅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宫？”
“午后。那时候皇帝刚处理完早朝奏折，最容易见人。我去药堂的路上会绕道天机阁外街，那里有条密道能直通宫墙角门，守卫松。”
“我呢？”
“你先去市集，买完材料后去东巷口等我。我会让药童传话，说临时要加一味‘紫星砂’，你就顺势改道进宫。”
“好。”她摸了下袖中的丹药，“真言丹随时可用。”
“记住，”他看着她，“如果我说‘桂花糕甜’，就是情况安全，可以现身。如果说‘桂花糕苦’，你就立刻撤离，不要管我。”
她盯着他，“你要是出事，我不会走。”
“这不是商量。”他语气冷下来，“你是后备方案。我要你活着，能把真相说出去。”
她咬唇，最终点头。
他转身走向房间，拿起惊鸿剑，检查剑柄。上面还沾着昨夜的血，已经干了。
他用布擦了擦。
剑身映出他的脸，眼神锐利，不再有半分疲惫。
风挽月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萧云辞。”她叫了一声。
“嗯？”
“我们真的能做成吗？”
他回头，笑了笑。
“这波叫，从底层打穿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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