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萧云辞笑了，“我每天都能重来一次，最不怕的就是失败。真正怕的，是你不在旁边给我递丹。”
风挽月脚步一顿。
她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说真的。”萧云辞停下脚步，“我可以死一千次，但不能有一次你没接住我。”
“那你最好别死。”她低声说，“不然我就算炼一万颗复活丹，也追不回一个天天拿网络梗烦我的家伙。”
“放心。”萧云辞伸手，轻轻碰了下她发尾，“我这个人，命硬得很。”
风挽月低头，手指绕着银簪转了一圈。
“我们试试共鸣连接？”她忽然说。
“现在？”
“趁天还没黑。”
两人盘膝相对而坐。风挽月闭眼，掌心向上。萧云辞把手覆上去。
玄火真意缓缓流出，顺着经脉进入萧云辞体内。他调匀呼吸，以回档记忆中的频率引导灵力循环。
一丝暖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像是共听一个心跳。
“能感觉到吗？”她问。
“嗯。你的灵力有点烫。”
“那是你太冷。”
“这话说得有点撩啊。”
风挽月睁眼瞪他，“再胡说，我就把你丹田烧穿。”
“威胁无效。”萧云辞咧嘴，“你舍不得。”
他们维持连接整整一刻钟。期间没有任何意外，灵力运转平稳，共鸣强度超出预期。
“可以了。”风挽月收回手，“明天再试一次。”
“好。”
两人起身拍灰，准备返回。
临走前，风挽月突然回头，往矿洞深处扔了一张符纸。火光一闪，残留的灵压痕迹被彻底清除。
“不留证据。”她说。
“学得挺快。”萧云辞挑眉。
“跟你混久了，总得长点记性。”
他们并肩走在回城的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风挽月忽然问：“你说……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
“三日内。”萧云辞回答，“令牌送达那天，就是决战之时。”
“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他说，“剩下的一成，靠你补。”
“压力好大。”
“你行的。”
她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居所门口，萧云辞推门进去，风挽月跟在后面。
她刚踏进一步，忽然停住。
“怎么了？”萧云辞回头。
她盯着桌角。
那里有一枚铜钱，本该摆在丹炉旁占卜用的，现在却翻了过来，正面朝上。
她记得出门前，三枚都是背面朝上的。
她没动过。
萧云辞也没动过。
她慢慢走过去，伸手要拿。
萧云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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