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月看着他,“那你刚才用了几次?”
“两次。”
她皱眉,“别把自己逼太狠。”
“没事。”他活动了下手腕,“习惯了。”
两人站在残垣边上,望着北区深处那片漆黑的宫殿群。
禁地的大门依旧紧闭,铜环上没有划痕,锁也没动过。
但他们都知道,有人已经进去了。
而且不止一次。
“你说他们图什么?”风挽月低声问。
“要么抢东西,要么放东西。”萧云辞说,“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危险。”
“什么意思?”
“比如埋阵法、种蛊虫、或者……换掉某份重要文书。”
风挽月脸色变了,“那我们现在就该进去查!”
“不能。”他说,“没有凭证,擅闯禁地也是死罪。”
“可总不能干等着吧?”
“等。”他盯着远处一座偏殿的窗棂,“他们还会来。只要来,就会露出破绽。”
风挽月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萧云辞没回答。
他在想刚才那人临死前的话。
血影燃灯夜,百官俯首时。
这不是普通的威胁。
这是计划。
是有时间点的行动代号。
就像前世游戏里的副本倒计时。
他知道,自己必须抢在这个“燃灯夜”之前,找到那个“大人”。
否则,整个皇城都会陷入混乱。
“走吧。”他说,“继续巡。”
“现在?”
“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风挽月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让其他人看出异常。
他们得装作只是例行巡查的弟子。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脚步放得很轻。
路过一处灯笼架时,萧云辞忽然停下。
他盯着那盏摇晃的宫灯看了两秒。
灯罩内壁,有一小块暗红色痕迹。
不是油漆。
也不是铁锈。
他伸手抹了一点,凑近闻了闻。
血腥味混着淡淡的腐臭。
是血。
新鲜的。
但他记得,半小时前经过这里时,这盏灯还是干净的。
说明有人刚刚从此处经过,受了伤,蹭到了灯罩。
他把手指擦在袖口上,低声说:“有人走过。”
风挽月立刻警觉,“还在这附近?”
“不知道。”他环顾四周,“但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好。”
他们继续前行,速度放慢。
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走到第三根灯柱时,风挽月忽然拉住他袖子。
前方十步远的地砖缝里,掉落了一片黑色布角。
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下来的。
萧云辞蹲下身,捡起布片。
翻过来一看,背面绣着一朵极小的莲花图案。
血红色。
“找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
风挽月屏住呼吸,“他们真的进来了。”
萧云辞把布片收进袖中,抬头看向禁地方向。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试探。
而是锁定。
他知道,游戏开始了。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一把将风挽月拽到身后。
前方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披着斗篷,脸藏在帽兜下。
手里拿着一把短刃,刀尖滴着血。
萧云辞左手护在风挽月腰侧,右手缓缓抽出惊鸿剑。
剑未出鞘,但杀意已现。
那人停下脚步,低声笑了。
“你们不该追这么紧。”
喜欢回档十万次,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回档十万次,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