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反应过来,立刻改口:“我、我只是随口一说!”
“随口?”萧云辞逼近一步,“你不仅知道有原版,你还知道它不在这里。因为你手里那份,就是仿制的。墨迹新,纸张软,连装订线都是今年才有的蚕丝线。真正的《禁丹录》是百年前的东西,早就该脆了。”
他顿了顿,“而你知道这些细节,说明你参与过伪造。”
林婉柔后退两步,嘴唇发青。
主审官重重写下几笔,“疑点确凿,需彻查紫霞宫与《禁丹录》来源关联。”
萧云辞不再看她,走向风挽月。
他蹲下身,看着她手腕上的镣铐,“疼吗?”
风挽月摇头,“不疼。就是有点饿。”
萧云辞扯了下嘴角,“等这事完了,请你吃糖葫芦。”
“真的?”
“我说话算数。”
他站起身,对主审官道:“我现在正式控告林婉柔——伪造朝廷明令禁止之物,故意栽赃同僚,扰乱宗人府办案秩序,其行已构成欺君之罪。请立案彻查。”
主审官合上卷宗,“准。”
林婉柔站在原地,像被抽了骨头。
她死死盯着萧云辞,“你等着……这事没完。”
“我知道。”萧云辞回头一笑,“我也等着。”
风挽月低头看着地面,丹渣画的字快干了。
她伸出脚,轻轻蹭掉一个角。
门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裙摆上。
萧云辞站在大堂中央,听见远处传来钟声。
他知道,明天凌晨还能再回一次。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
他看向风挽月。
她也正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这时,一个禁军小跑进来,递上一份文书。
主审官打开看了一眼,眉头一跳。
萧云辞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风挽月也察觉到了。
林婉柔忽然笑了。
她整了整衣袖,轻声说:
“萧大人,你说春桃是我宫里的?可据我所知,她昨天就被调去东苑洒扫了。你确定……她还在紫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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