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拖走时还在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朝廷命官!”
声音渐渐远去。
屋里终于清净。
风挽月关上门,压低声音:“他嘴松了,应该会招。”
萧云辞点头:“但他只是棋子。真正的问题是,谁让他来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们?”
“会不会是冲着三皇子去的?”风挽月问。
“有可能。”萧云辞摸了摸眉心,“但我们现在不能动。一动,幕后人就知道计划暴露了。”
“那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再出手。”萧云辞坐到桌边,拿起那枚没被吃掉的洗尘丹,“这次他们用了蚀灵粉,下次可能用别的。只要他们还想查我们,就会留下痕迹。”
风挽月也坐下:“要不要把掌柜也控制起来?”
“不用。留着他,才能知道下一个命令什么时候来。”
“你真狠。”她笑了,“看着不动,其实全在算。”
萧云辞看了她一眼:“你不也挺狠?装中毒的时候连呼吸都停了三秒。”
“那是基本功。”她耸肩,“不然怎么当猫主子丹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外面天色渐暗,客栈檐角挂起灯笼。风吹得灯罩晃动,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萧云辞把玩着玉简,忽然说:“明天,去东市买米。”
风挽月挑眉:“动手了?”
“不是动手。”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是收网。”
窗外,皇城深处一片寂静。宫阙层层叠叠,灯火稀疏。
他望着最里面那片漆黑的区域,眼神沉了下来。
风挽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下一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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