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查！”更多人喊出来。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皇帝坐在高位，四周空旷冰冷。曾经俯视众生的威严荡然无存。他试图再下令，可没人听。那些曾对他毕恭毕敬的大臣，此刻纷纷背过身去。
三皇子回头看了萧云辞一眼。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风挽月悄悄摸了摸袖中的真言丹，确认还在。
这时，皇帝忽然抬起左手，指尖划过唇角，留下一道血痕。
他笑了。
笑得极慢，极冷。
“你们以为……”他低声说，“只有你们有后手？”
他另一只手伸进龙袍内袋，掏出一枚黑色玉符。
玉符表面刻着一只闭目的眼睛。
血影门的标志。
萧云辞眼神一凛，“快退！”
可来不及了。
皇帝捏碎玉符。
一道黑气冲天而起，在大殿上方凝聚成形，化作一张巨大的人脸。五官模糊，唯有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全场温度骤降。
百官惊叫四散。
三皇子被两名太监架住肩膀，动弹不得。
风挽月一把抓住萧云辞的手腕，“怎么办？”
他盯着那张脸，眉心淡金灵纹一闪。
寅时三刻到了。
意识回归昨日清晨。
他睁开眼，躺在药铺床板上。
一切重来。
这一次，他知道黑气来自哪里。
也知道该怎么破。
他翻身坐起，从枕头下摸出第三枚留影石。
上面刻着一句话：
【下次见面，带火来。】
他把它放进贴身暗袋。
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天刚亮。
他朝着城南疾步前行。
风挽月还在等他。
这次他不会让她再冲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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