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恢复安静。
风挽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他……全看到了？”
“肯定看到了。”萧云辞躺倒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知道咱俩天天一块炼丹。”
“你还好意思说？”
“怎么不好意思？”他侧头看她，眼里带笑，“你都摸过我肚子了，还想赖账？”
“谁摸了！”
“你刚才是不是还觉得我心跳很快？”
“我没有！”
“骗人。”他坐起来，凑近一点，“我明明感觉到你手指抖了一下。”
她猛地站起来，“我不跟你说了！”
“别啊。”他拉住她袖子，“你这一走，待会邪修来了我一个人打不过。”
“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他咧嘴一笑，“而且我告诉你，刚才那金光，可能还会再来一次。”
“什么意思？”
“下次双修的时候。”
“谁要跟你再双修！”
“你不来？”他挑眉，“那以后炼丹遇到瓶颈，可没人帮你渡劫了。”
她咬唇，瞪他一眼，最终又坐了回去。
“就这一次。”
“好，就这一次。”
他笑着点头，眼角余光扫过桌上的三枚铜钱。
其中一枚，正微微颤动。
他不动声色地盖住它。
屋外天色渐暗，晚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响动。
风挽月靠在墙边，闭眼调息。她体内灵力流转顺畅，每一个穴位都像被重新打通。
萧云辞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愿意信我。”
她没睁眼，嘴角却翘了下，“少来这套感动剧情。”
“不是剧情。”他认真起来，“我知道你一直担心我会丢下你。但我说过，咱俩是一队的。”
“五排开黑差个辅助那种？”
“对，就那种。”
她终于睁眼，看向他。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疼吗？”
“疼。”
“活该。”
他揉着额头，笑出声。
夜风吹进来，卷起地上几片光尘，像是未散尽的金粉。
风挽月抬起手，一片光点落在她掌心，缓缓融化。
她轻声问：“你说……这会不会是某种契约？”
“哪种？”
“比如……心神绑定之类的。”
萧云辞沉默几秒，摇头：“我不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
每一次回档之后，他对她的感应都在变强。
昨天清晨他醒来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她今天会不会出事”。
这不是巧合。
他没说破，只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管是不是契约，我都不会放开。”
她看着他，没挣脱。
两人依旧坐在原地，谁也没提离开的事。
屋外走廊空荡，只有远处传来弟子巡逻的脚步声。
桌上的铜钱再次震动。
这一次，三枚一起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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