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风挽月突然拉了他一下。
“怎么了？”
“你看那边。”她指向墙角。
一个小孩蹲在那里，怀里抱着一只瘦猫。孩子穿着补丁衣裳，脸上脏兮兮的，但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小石头，在地上划来划去。
石头划过地面，留下一道微弱的红痕。
萧云辞走近两步，看清了图案。
那是一个符号——和龟甲上的裂纹形状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震。
孩子抬头看他一眼，咧嘴一笑，把石头塞进嘴里，转身跑了。
风挽月愣住：“他干嘛吞石头？”
萧云辞没答。他在想另一件事。回档能力每天只能用一次，但他刚才明明只用了这一次，为什么老头会说“别信自己的记忆”？
难道……
他猛地回头看向巷口。
风无艳还在那里站着，但姿势变了。她原本双手负后，现在却是一只手按在剑柄上。
可他记得，刚才她根本没碰剑。
时间好像出了问题。
他低头看自己手掌。刚才接过龟甲的地方，皮肤下似乎有金线一闪而过。
风挽月察觉到他的异样：“萧师兄？”
“没事。”他摇头，“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三条岔道后，终于看到出口。外面是普通集市，阳光照在摊布上，行人来往。
安全了。
萧云辞松了口气。他摸出铜钱，准备占卜下一步吉凶。
三枚铜钱刚放掌心，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叮。”
一枚铜钱自己翻了个面。
他盯着那枚铜钱，瞳孔微缩。
这不可能。铜钱是他亲手放的，位置没错，也没人碰过。
但它就是自己动了。
风挽月也看见了：“它怎么会……”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钟声。
当——
整条街的光线晃了一下。
萧云辞感觉脑袋一沉，像被人敲了一棍。眼前的景象出现重影，下一秒又恢复正常。
他低头再看铜钱。
三枚全部朝上。
和他第一次抛的时候一样。
可他根本没抛。
他猛然抬头望向天空。
云层缓慢移动，阳光斜照。
这个角度……是早上。
他昨天抛铜钱的时间，也是这个时辰。
他心跳骤停。
难道——
他又用了一次回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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