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灵舟甲板上走出三人，周身灵气翻涌。中间一人身穿金纹长袍，气息已达元婴中期，目光如刀。
“老夫镇国殿供奉，奉命监督此次招揽。若有人阻挠，格杀勿论。”
风挽月立刻后退半步，手伸进袖中，握住一颗丹药。她的指节发白。
萧云辞却笑了。
“格杀勿论？您可真敢说。您知不知道，三天前北境边关有个守备，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受贿证据被人录下来，当着皇帝的面放了一遍。现在人在极北挖矿，天天喊‘这波我直接裂开’。”
他盯着对方：“您猜，是谁把证据送上去的？”
金袍老者眯眼：“你在威胁我？”
“不。”萧云辞摇头，“我在提醒您——有些事，查起来很简单。比如，为什么偏偏在风家清算之后，皇室就立刻派人来招人？为什么带十艘灵舟？为什么非要她一个刚出头的少女？”
他声音渐冷：“你们图的，根本不是炼丹师。你们图的是她手里那张丹方——九转还魂丹。”
全场一静。
风挽月呼吸一滞。
那张丹方，她从未公开。连风家主都不知道藏在哪。
可萧云辞知道。
因为那是他用回档试了七次，才从秘库暗格里找到的东西。
金袍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一个萧云辞。难怪能得御前令牌。不过……”
他抬手，一道灵符飞出，直奔风挽月眉心。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萧云辞动了。
惊鸿剑出鞘半寸，剑气横扫，将灵符斩碎。他一步跨到风挽月面前，左手结印，右手掐诀，口中低喝：
“回档——启！”
刹那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他站在山门外，望向风家方向。
“这次不能硬扛。”他自语，“得让他们主动撤。”
他转身走入集市，直奔黑市入口。
守卫拦住他。
他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对方。
“我要见‘鬼市掌柜’。就说……萧云辞带了三条灵舟布防图，换一次隐匿通行。”
守卫愣住，随即恭敬让路。
萧云辞走进暗巷。
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灵舟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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