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月点点头：“以后炼丹，只炼救命的。不炼让人听话的。”
陈墨站在后面，嘴角微扬。
皇帝忽然抬起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不算赢。”萧云辞说，“只是开局。”
他话刚说完，外面传来急促马蹄声。
一匹快马冲进皇宫广场，骑手滚鞍下马，高喊：“报——！北境急讯！血影门攻破三关，屠城两座！”
声音传入大殿，所有人脸色剧变。
皇帝猛地站起：“听见了吗？外面乱了！你现在讲道理，敌人可不讲！”
萧云辞没动。
风挽月却笑了。
“你说对了。”她说，“他们不讲道理。”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贴在水晶上。
“但我们有回档。”
萧云辞点头。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昨天凌晨，他已经试过三种应对方案。
第一种：死。
第二种：逃。
第三种：现在这个。
他选择了重来一遍。
而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北境的消息是真的。
血影门的确动手了。
但他们不知道，萧云辞每天都能重来一次。
也不知道，他已经把接下来七天的布局，全都推演完了。
风挽月把手搭在他肩上。
“下一波团战。”她说，“带我一个。”
萧云辞点头。
他看向殿外。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左手按在惊鸿剑柄上。
远处飞鸟掠过天空。
一只乌鸦落在屋檐角，歪头看着大殿。
萧云辞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吗？”
风挽月问：“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不赌。”他说，“我只存档。”
他话音落下，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躺着一枚铜钱。
那是他炼丹时用来占卜的。
现在它静静躺在那里。
正面朝上。
下一秒，他手指一翻。
铜钱落地，弹跳两下，滚进砖缝。
停住。
正面依然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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