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笑了笑，“就是提前回档了一次，顺便把影像拷了份。”
“那你刚才在殿里晃神，是在回忆昨天的事？”
“对。”他说，“每次回档，我都得重新演一遍情绪，不然容易穿帮。”
“那你现在……”
“现在？”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球顶飞檐，“我在等下一波团战。”
禁军队伍从另一条宫道经过，铠甲碰撞声清晰可闻。
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风挽月跟上，低声说：“我觉得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然不会。”萧云辞淡淡道，“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只是个外门弟子。”他拍了拍胸口，“我还是边城百姓口中的‘仙师’，是唯一能让真药生效的人。”
“所以他们必须保住你？”
“不。”他摇头，“是他们必须控制我。”
前方宫门开启，阳光洒满台阶。
他迈出第一步，声音很轻。
“但他们不知道，我能重来。”
风挽月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袖中，紧紧握住一瓶丹药。
她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不再只是炼丹救人那么简单了。
萧云辞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抬头看向天空。
今日无云。
他眯起眼，左手按在惊鸿剑柄上。
下一秒，他忽然转身，望向偏殿方向。
那里有一道气息波动，极快消失。
他的眼神变了。
“三皇子刚才是不是用了传讯符？”
风挽月点头：“我看到了一点光。”
“那就对了。”他冷笑，“他在叫人。”
“谁？”
“不知道。”他说，“但很快就会见面。”
他不再停留，大步向前走去。
风挽月加快脚步跟上。
宫道两侧寂静无声。
一只乌鸦从屋檐飞起，翅膀划破空气。
萧云辞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一滴血，正从上方滴落，砸在他左脚第二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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