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萧云辞却已经明白了。
幕后黑手不止一个。萧秦氏利用赵父的权势，赵灵儿成了传信工具。她以为自己藏得很深，其实早被陈墨盯上。药渣里的密信是诱饵，就等着她露马脚。
而他自己，不过是被推出来当靶子的替罪羊。
陈墨看向执法弟子：“把她押下去，关进审讯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两名弟子上前架人。
赵灵儿挣扎着回头，眼神怨毒：“萧云辞！你等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萧云辞没回应。
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威胁，是求救。
她已经被抛弃了。
陈墨走下高台，站到萧云辞面前：“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段？”
“秘密。”萧云辞笑了笑，“不能说。”
“哼。”陈墨瞥他一眼，“下次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影像，吓着新人。”
“这不是为了自证清白嘛。”萧云辞挠头，“总不能让他们以为我真是内奸吧？”
“你倒是会挑时机。”陈墨压低声音，“那封信的内容我已经看了。边城王明负责运送‘噬灵散’原料，每月初七通过地下道送一批货。地点就在废弃矿洞西口。”
萧云辞眼神一凝。
终于对上了。
玉盒上的徽记、布角的土腥味、匠铺名录……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血影门在边城有据点。王明是内应。萧秦氏提供资源。赵灵儿这类弟子，则是传递消息的棋子。
他正要开口，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执法弟子飞奔而来，单膝跪地：“启禀长老！刑罚殿传来消息，萧明轩在禁闭室自残，手腕割伤，正在抢救！”
陈墨眉头一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弟子迟疑了一下：“他说……他说如果不死，就会被灭口。”
萧云辞冷笑。
这招够狠。
一旦萧明轩死了，所有线索中断，黑袍人身份成谜，赵灵儿也能顺势翻供，说一切都是她编的。
死人不会说话。活人可以改口。
但他忘了，有些人不怕死，也不怕重来。
萧云辞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还没到正午。
他的灵力依旧归零。
但记忆还在。
经验还在。
还有一天一次的机会。
只要他还醒着。
只要他记得。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陈墨在身后喊：“你去哪儿？”
“去炼丹。”萧云辞头也不回，“顺便准备点伴手礼。”
他摸了摸腰间的惊鸿剑。
剑柄冰冷。
但他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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