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他问。
“嗯。”
“那就——”
他话没说完,她突然转身,指尖勾住他衣袖。
“别让我一个人练。”她说。
萧云辞一顿。
“从来就没让你一个人。”他反手握住她手腕,“从你第一次偷翻丹方那天起,我就在看着了。”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头装作调整银簪角度。
萧云辞没再多说,只是把惊鸿剑横在两人之间,剑尖朝上,象征结盟。
风挽月也将银簪竖起,轻轻碰上剑身。
铛。
又是一声轻响。
月光正好落在交击点,火星四溅,旋即熄灭。
“开始了。”他说。
她点头,双手捧簪,灵力输出。
火焰从炉底升起,呈青蓝色,稳定跳动。
萧云辞闭眼引灵,眉心金纹微闪。他没用回档,这一幕不需要重来。
风挽月控制火候,每一丝灵力都精准注入。她不再慌乱,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炉内药材开始融化,药香渐浓。
第九道螺旋纹微微颤动,似要亮起。
萧云辞睁眼,正对上她专注的侧脸。她鼻尖沁汗,嘴角微扬,眼里有光。
“稳住。”他低声说,“别急。”
她点头,加大灵力输出。
螺旋纹亮了一半,忽又暗下。
“火太猛。”他说,“降半成。”
她立刻调整。
纹路再次闪烁,缓缓全亮。
丹炉发出低鸣,像是回应。
“成了?”她问。
“差一步。”他说,“等药液融合,再凝丹心。”
她屏住呼吸,不敢分神。
萧云辞站在她身后,一手虚扶剑柄,一手悬于她肩后,随时准备支援。
炉火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风挽月手臂开始发抖,灵力接近极限。
“撑住。”他在她耳边说,“最后一段。”
她咬牙坚持,银簪几乎要握不住。
就在她快要脱力时,一股暖流从背后涌入经脉。萧云辞的灵力顺着脊椎灌入,稳住她的核心。
“借你点电。”他说,“记得还。”
她想笑,却只能用力点头。
药液终于完全融合,凝聚成一颗浑圆丹胚。
丹炉长鸣,霞光乍现。
“收火!”他下令。
她猛地收回灵力,银簪落地,当啷一声。
丹炉盖缓缓升起,一颗通体赤红、表面浮现金纹的丹药悬浮空中,缓缓旋转。
破境丹,成。
风挽月腿一软,差点跪倒。萧云辞一把扶住她肩膀。
“接住。”他抬手一引,丹药落入她掌心。
滚烫。
她低头看着那颗丹,眼眶发热。
“我们……真的做到了。”
“当然。”他说,“五排开黑,缺一不可。”
她抬头瞪他:“又来了!”
“这梗永不过时。”他收剑入鞘,眉梢扬起,“而且——”
他忽然停住。
眉心金纹剧烈闪动。
他瞳孔一缩。
糟了。
今日回档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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