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它跟你说话了？”她小声问。
“嗯。”他点头，“只有一句：‘等你很久了。’”
“它认识你？”
“我不知道。”他摇头，“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它。”
她不再追问。有些事，此刻问不出答案。她只是低头抚摸发间的银簪，温度已降，指尖却仍残留一丝余热。
“你说，它为什么选我？”她忽然开口。
萧云辞转头看她。
灯光下，她的眼眸明亮清澈，不似在寻求解释，倒像是在等待一句肯定。
他没有使用俗套的言语，也没有玩笑应对，而是认真说道：“因为它知道，你会帮我将它唤醒。”
她笑了，笑意很轻，嘴角刚扬起便抿住。随后走到桌边，拾起那个空玉瓶，对着微弱的晨光细细端详。
“下一炉，我能站在你旁边吗？”
“随时欢迎。”他说，“不过下次，可能会更危险。”
“我不怕。”她放下玉瓶，语气坚定，“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敢陪你试。”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而安宁。
窗外，九色霞光早已散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露滴落在窗沿，砸出一个细小的凹痕。屋内炉火熄灭，唯有淡淡的丹香仍在空气中萦绕。
萧云辞走到门口，伸手推开木门。清晨的风拂面而来，夹杂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与隐约花香。
他回头问：“累吗？”
她轻轻摇头：“只要你在炼，我就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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