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云辞又翻开令牌背面,“‘外围执事’不是随便能当的。她得定期上报任务记录。只要查账,就能找到她领过‘阴骨芝’的记录——那是炼噬灵散的材料之一。”
风挽月眼睛亮了:“药材库有登记册!我可以偷偷去查!”
“别急。”萧云辞按住她手腕,“你现在去,反而会引起注意。等族会前一天再去,用最普通的方式借阅,装作是为炼丹找参考。”
她点头:“我懂了。低调,自然,不动声色。”
“对。”他说,“我们要做的,不是冲上去喊冤,而是让所有人亲眼看着她崩塌。”
风挽月深吸一口气,把画像重新卷好,放进自己衣袖夹层。
“这东西我来保管。”她说,“她是我的仇人,也是我亲手送她下地狱。”
萧云辞没反对。
他知道她不再是那个躲在祠堂里哭的小姑娘了。她能扛得住。
凉亭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更鼓敲了四下。
“天快亮了。”他说。
“嗯。”她应了一声,没动。
两人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片刻后,风挽月忽然开口:“你说……她会不会梦见我娘来找她?”
萧云辞看了她一眼:“恶人不做梦,因为他们白天演得太累。”
她笑了一下,笑容很轻,却不带温度。
“明天开始。”她说,“我要天天去她院子里请安。”
“为什么?”
“让她看看我。”风挽月直视前方,“让她每天醒来都看到我活着,健康,越来越强。让她知道,她当年想杀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等着她跌下来。”
萧云辞点头:“这波操作,稳了。”
她转头看他:“你说你会让她亲口认罪。可万一她嘴硬到底呢?”
“那就让她尝尝自己下的毒。”萧云辞声音很平,“我最近在炼一种丹,叫‘真言散’。吃下去不说实话,五脏六腑都会烧起来。正好拿她试试效果。”
风挽月盯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以前更难看透了。表面笑着,话里带梗,可眼神冷得像冰。
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那团火,烧的是坏人。
“我帮你。”她说,“丹渣我来处理,痕迹不留一点。”
“成交。”他伸出手。
她犹豫一秒,拍上去。
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凉亭外,第一缕晨光照进院子。
萧云辞转身往外走:“回去补觉,今天还得装没事人。”
风挽月跟上:“你放心,我演技在线。”
“我相信你。”他回头一笑,“毕竟咱们可是五排开黑的老队友。”
她差点笑出声:“你这比喻真离谱。”
“习惯了。”他耸肩,“重生回来,说话不带点梗,总觉得亏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花园,身影融入晨光。
主院深处,萧秦氏正在梳妆。铜镜映出她端庄的脸,眉间血痣隐隐发红。
她拿起鎏金如意,轻轻摩挲。
“最近……怎么总觉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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