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
这位教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看样子很是不服气。
“哦,原来你也是炎黄子孙,华夏儿女啊,我还以为你是......”
朱时桦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位教授一眼,像是嘲讽又像是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金边眼镜见朱时桦这副表情,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朱时桦绝对不是想要夸奖他。
朱时桦轻笑一声:“没什么意思,就是确定一下,对了,你好像很有国际主义啊,你很热衷于第三世界人民的解放事业?”
“听你的意思,好像对欧美帝国主义的殖民史很是不满啊!”
金边眼镜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那是当然,作为一个历史学者,当然对第三世界人民被殖民的那段惨痛历史报以同情!”
“这乃是吾辈史学人的历史责任和担当!”
“哈哈哈!”
朱时桦见此人义正言辞的表情,放声大笑。
金边眼镜再也忍不住,怒声道:“你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有什么资格笑一个社科院士?”
许着宽教授听不下去,反驳道:“余教授,朱先生可是多次给我们捐赠《永乐大典》等珍贵文物,你怎么能说朱先生是骗子?”
孟教授也附和道:“老许说的对,朱先生可是为我们史学界做过大贡献的人,不能因为观点不同,你就出言污蔑人家!”
金边眼镜撇撇嘴,很是不服:“谁知道是真是假,说不定被他骗了!”
“余建民,亏你还是历史学教授,社科院士,难道就这点度量?”
许着宽教授再也忍不住,出声呵斥:“《永乐大典》是真是假,你作为研究历史多年的专家,难道看不出真假?”
“你以为我们这些老头子们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能被蒙混过关?”
一位和余建民有过节的女教授也阴阳怪气道:“就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永乐大典》那是随便编的吗,你编一个给我看看!”
“你!”
余建民自知理亏,只能干瞪眼。
余建民?
朱时桦哑然一笑,这货确实够贱的。
朱时桦想要看看这个余建民,到底光鲜亮丽,伟光正直的表情下,底色到底是什么。
“智脑,帮我查查这个余建民!”
智脑懒散地声音响起:“你们人类真是奇怪,为什么嘴上说的,和实际自己干的事情截然不同啊?”
朱时桦翻个白眼:“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调资料!”
智脑笑道:“急什么,这对我超智来说,就是举手之劳,我都沉睡了几百万年了,让我看看热闹不行,不知道你急什么?”
话音刚落,朱时桦脑海中余建民的详细资料,已经出现。
朱时桦懒得和智脑拌嘴,仔细看着余建民的资料。
越看越有意思,这货比起张启治和蔡德明还不如。
要说这两人当狗有些原因,余建民纯粹就是自带干粮的哈巴狗。
“嗯,嗯!”
拿到资料,朱时桦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朱时桦毕竟是这场视频会议的主角,他哼了两声,两边的人都将目光聚焦到朱时桦身上。
朱时桦咧嘴一笑,看着余建民:“余建民,余教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站在第三世界这边,可是据本王所知,你好像不是这样啊......”
余建民自觉没什么问题,义正言辞道:“随便你说,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污蔑我,本人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便你说!”
“这位贱,哦,建民教授,那可我真要说了啊!”
朱时桦故意逗余建民,反正只要他将智脑的资料公布出来。
余建民不至于被抓走,也会身败名裂。
余建民恶狠狠看着朱时桦:“你随便说,我看你这个骗子,能编出来什么离谱的段子!”
朱时桦语气很是诚恳:“余大教授,余大院士,说实话啊,这也就是现代,要是在我治下大明,你的脑袋早没了!”
余建民很是不屑:“信口雌黄,我余某人干干净净,对得起任何人,还能怕你胡编乱造?”
朱时桦也不废话:“对对对,你余教授为国为民,刚正不阿,那要不要本王将你的事迹说出来啊!”
余建民听闻朱时桦这句话,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转念一想,有些事情他做的隐秘,应该没人知晓。
这让他心中存了一丝幻想:“随便你,我刚才都说了,我行得正不怕流言蜚语,你这样装神弄鬼,巧言令色的人所说的话,在座的人都不会信你!”
朱时桦笑道:“好好好,只要余大教授有这个自信就好,那本王可就说了啊!”
朱时桦轻蔑地看着他,直接开始念智脑给的资料。
“余建民,五十五岁,某高校文史学院院长,曾经参与修订重大史书,为东大历史史料定义做出过贡献!”
讲到这里,朱时桦对余建民还是很是钦佩的。
可下面余建民的生平,就有些让人很是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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