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辰时围·北莽骑临凉州城
辰时,凉州城外“金城关”。
赫连霸(北莽武林盟主,拄狼牙棒残柄,右腿裹伤布)率残部三十人,引北莽十万铁骑主力(先锋“铁浮屠”重装骑兵三千骑,人马皆披铁甲,持马槊、狼牙棒)列阵城下。城头上,新任守将“赵虎”(原李崇副将,已被北莽以“黄金万两、封‘凉州王’”策反)扯下“守心旗”,换上“北莽狼旗”,对城下高喊:“凉州已降!林默、沙鹰王若敢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铁浮屠统领“完颜骨都”(北莽‘铁血门’门主,使镔铁马槊,面有刀疤)挥槊下令:“全军压境,半个时辰破城!”三千铁浮屠催动战马,铁甲摩擦声如雷,马槊尖端寒光连成一片,直逼凉州城门。
城下,赫连霸望着城头“北莽狼旗”,狞笑:“林默,你护的‘心正’之城,今日便要化为焦土!”
二、巳时驰·漠北骑对铁浮屠
巳时,凉州城东“演武坡”。
沙鹰王(漠北镇西伯)率漠北铁骑营(三百骑,战马披防火毡,马鞍挂锁链流星锤、火雷弹)狂奔而至,远远望见铁浮屠黑压压的阵型,大喝:“儿郎们,结‘旋风阵’!今日便让这北莽铁浮屠见识见识漠北刀的厉害!”
铁骑营分三层列阵:外层百名刀手持漠北刀,专砍马腿;中层百名流星锤手,铁链缠敌兵刃;内层百名火雷弹手,备足火药。沙鹰王漠北刀一挥,三百骑如黑色飓风般冲向铁浮屠——完颜骨都见状,马槊“力劈华山”直取沙鹰王:“漠北蛮子,纳命来!”
“来得好!”沙鹰王侧身避过槊尖,漠北刀“慢旋风斩”斜撩,刀势蓄而不发,精准劈向马槊铁杆连接处——“铛”的一声,马槊崩裂,完颜骨都虎口流血。铁浮屠阵型微乱,外层漠北刀手趁机挥刀砍马腿,战马悲鸣倒地,铁甲骑兵滚落被踩成肉泥;中层流星锤手甩出铁链,缠住铁浮屠铁甲缝隙,借力将人拽下马背。
三、午时入·行书剑平凉州叛
午时,凉州城内“守将府”。
林默(行书剑侯)率行书剑队(二十名弟子,青衫负剑)乔装成商队,从水门潜入凉州城。墨鸦(天枢掌令使)与青鸾(密探)扮作“药材商”,已在城内散布“漠北铁骑营已破铁浮屠”的谣言,城内百姓暗中集结,欲助正笔盟平叛。
守将府内,赵虎正与北莽使者(持“盟书”)饮酒,忽闻门外“咚咚”砸门声——林默行书剑出鞘,剑走“横”式,剑气如笔锋劈开大门!赵虎惊起,抽刀(北莽制式弯刀)迎战:“林默!你敢反叛?”
林默剑势突变“竖”式,剑尖如锥刺向其手腕:“你通敌叛国,才是反贼!”赵虎急收刀回防,却被剑气震得虎口发麻,弯刀脱手。行书剑队弟子呈“雁行阵”围上,剑气如网,将赵虎及十余名叛军制住。青鸾从后院搜出北莽密信:“三月后铁骑主力再临,凉州为内应”——正是赵虎通敌的铁证。
四、未时斗·守心剑对铁浮屠
未时,演武坡战场中央。
沙鹰王与完颜骨都单挑已逾五十回合。完颜骨都马槊“连环三击”(先刺咽喉,再扫腰肋,后劈头颅),招招狠辣;沙鹰王漠北刀“旋风斩”与“慢旋风斩”交替使用,刀风如飓风卷动铁甲碎片。
“漠北刀法,不过如此!”完颜骨都马槊“回马枪”直取沙鹰王后心,沙鹰王反手“旋风斩”横扫,刀风卷起沙尘迷其双目,趁机近身,漠北刀“点”式剑指(实为刀尖)刺向其马眼——战马吃痛惊嘶,将完颜骨都甩落马下。
“主帅落马!”铁浮屠阵脚大乱,沙鹰王漠北刀舞成“旋风”,刀光过处,铁浮屠铁甲崩裂,人仰马翻。赫连霸见状,率残部欲从侧翼偷袭,却被墨痕(行书剑队弟子)率弟子拦截——行书剑“撇捺”连招,剑气如龙蛇游走,将残部刀阵撕开缺口。
五、申时定·凉州城解重围
申时,凉州城头。
林默率行书剑队与百姓(持农具、棍棒)登上城头,与城外沙鹰王铁骑营内外夹击。北莽铁骑见“守心旗”重立,又闻“漠北铁骑营大破铁浮屠”的喊杀声,以为中伏,开始溃退。
完颜骨都被沙鹰王生擒,赫连霸趁乱拉着赵虎(已被制住)遁入密道:“林默!北莽十万铁骑定要踏平凉州!”沙鹰王怒吼:“想跑?老子把你狼牙棒碎片挂城门上示众!”率铁骑营追击,然密道曲折,仅缴获赫连霸遗落的“北莽主力行军图”(标注“三日后攻长安”)。
小石头(守心堂总堂主)率医队入城,为受伤百姓包扎:“幸得行书剑队及时平叛,铁骑营解围,凉州城保住了!”
六、尾声·心正旗扬凉州城
酉时,凉州城守将府。
林默将“北莽行军图”摊于案上,行书剑在“长安”二字上轻点:“赫连霸引北莽主力攻凉州,意在调虎离山,实则欲取长安。”墨鸦展开“天枢密报”:“据青鸾探知,北莽主力确已转向长安,赫连霸残部或为先锋。”
沙鹰王擦拭漠北刀,刀柄系着完颜骨都的“马槊碎片”:“长安是周大哥所在,绝不能丢!老子带铁骑营即刻驰援!”林默收起行书剑,望向南方长安方向:“守心剑护凉州,亦要护长安——心正者,剑指之处,便是疆土。”
城外,百姓捧着清水、烙饼劳军,孩童们举着“守心旗”欢呼。晚风拂过城头,守心旗与凉州万家灯火共舞,仿佛在宣告:心正者,剑护凉州;守心人,江山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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