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把定海针从莲主残魂尸体上拔出,铜箍沾着乌血:“这针捅了六个奸细,比捅鱼还顺手!”栓子数着鹅卵石:“最后一兜用完了,下次多揣两兜!”小杏用柳枝剑在古松树干上刻下“护帮斩邪君山巅”七字(仿卷二百七十五章“护帮斩邪龙”、卷二百七十七章“护帮斩邪松”、卷二百七十八章“护帮斩邪浪水”、卷二百七十九章“护帮斩邪浪水渔鳞”),石头添了个“定”字(呼应“定风波”):“这字刻深点,让黑莲堂残党见了就腿软!”
巴特尔望着香案上安然无恙的打狗棒穗(卷二百七十六章所赠),剑穗铜铃轻响(卷二百七十章“铃响记护民”)。他想起林匀在卷五“归尘”中的话:“侠者,定的是风波,守的是义旗。”取下松风剑,在剑穗铜铃上系了根新红绳(卷二百七十五章仿小杏剑穗):“这铃再响一次,记‘君山定风波’——等响了百次,咱们就去终南山,告诉林匀大哥,寒锋的剑,连君山的风波都能平定!”
五、夜话归·少年砺志待新程
夜深,湘妃祠的油灯还亮着。少年们围坐古松下,复盘君山之战。阿竹摊开听风筒图谱(卷二百六十三章):“今日竹林听风筒线比耳朵灵十倍——下次再遇奸细,俺把线拴在祠顶,隔墙也能听见!”小豆子擦着竹杖上的铁蒺藜:“俺给竹杖加个铁钩,专勾奸细的腰带!”小荷把蛇莓汁(卷二百五十一章)分给受伤弟子:“这汁止血快,下次多带几罐。”
石头拍着定海针的铜箍:“俺爹说,练武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让坏人不敢欺负好人——君山大会定住了风波,可东海幽冥礁水匪还在(卷二百八十章莲主残魂供词),下次还得打!”小杏用柳枝剑在地上画“环浪剑”破判官笔的招式:“俺剑穗红绳专扫眼睛,奸细再伪装,俺也能缠住他的笔!”
巴特尔望着洞庭湖的月色,想起林匀在卷一“雏雁·寒夜初啼”中的背影:“你们走的路,会比我更远。”他指着古松上的“护帮斩邪君山巅定”刻痕:“明日加练‘连环船分进合击’——记住,护的不是打狗棒,是丐帮百年的‘忠义’,是江湖该有的规矩!”少年们的笑声在湖面上回荡,惊起几只夜鹭,翅膀掠过月光,飞向更远的东海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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