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时,夕阳穿透海雾,照在黑石礁上。海眼阁弟子死的死、降的降,三条舢板被凿沉,海雾瘴彻底消散。小杏累得坐在礁石上,柳枝剑插在沙里,剑穗(用捡来的红绳编的)随风轻晃:“巴特尔哥,俺刚才好像看见林匀大哥了……他站在浪里,说‘剑要护着身后的人’。”
巴特尔望着她,想起自己初入江湖时的模样(卷一“雏雁·寒夜初啼”)。他拾起柳枝剑,在剑身刻下“寒锋”二字:“这就是林匀大哥——他从未离开,在每一把护民的剑里。”
五、夜话·薪火相传照初心
篝火在海边燃起,映着年轻一辈的脸。娜仁公主卸下铠甲,递给小杏一块奶豆腐:“漠北的规矩,打了胜仗要分肉——但这肉得留给百姓。”她指向远处的渔村:“海眼阁在这片海劫过商船,害得渔民不敢出海,明日你们随我去,把瘴气源头‘海眼洞’端了。”
石头啃着肉干(卷二百六十三章李铁匠所赠),含糊道:“俺爹说‘海眼洞里有‘定海针’,能镇住瘴气’——是真的吗?”小豆子往篝火里添柴:“俺在渔村听老船工说过,定海针是根锈铁棍,插在洞底能引潮汐冲刷瘴气。”海石头突然举起铁骨盾:“那俺们把它拔出来,给武馆当练武器!”
小荷给每人分了“蛇莓蜜饯”(卷二百五十一章配方):“明日进洞,洞口可能有‘海葵毒刺’(卷二百六十一章蜃楼岛生物),嚼颗蜜饯能压毒性。”巴特尔摸着剑穗红绳,对三个新弟子说:“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寒锋武馆的正式弟子——记住,剑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让像萨仁(卷二百六十二章)这样的孩子,能在海边安心唱歌的。”
小杏用力点头,柳枝剑在篝火下泛着暖光。她想起青阳镇武馆的师傅(卷二百六十七章),想起病榻前那句“好好练剑,护着该护的人”——此刻,她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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