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阵!”林匀大喝,松风剑“点”字诀刺向阵眼(匈奴旗手)。丐帮弟子“打狗棒”齐出,扫断马腿;蒙古骑兵从后山杀出,弯刀砍向匈奴后队;娜仁率部从右侧迂回,长枪挑翻敌将。
林匀松风剑舞成一片风墙,“战阵剑”第一式“雁行啄”刺穿三名敌骑胸膛,“第二式‘鱼丽穿’挑开盾牌直取左贤王坐骑——剑尖与弯刀相撞,火星四溅,竟将那柄镔铁弯刀震出裂痕!
左贤王大惊失色,拨马便逃。林匀哪里肯放,松风剑“风卷残云”最后一式横扫,剑风如镰刀割过,将他的披风撕成碎片。
“撤!”左贤王丢下狼头旗,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四、战后议·侠之大者
夕阳西下,谷口尸横遍野。乡勇们欢呼着举起长矛,蒙古骑兵擦拭着弯刀,丐帮弟子清点着缴获的箭矢。娜仁走到林匀身边,递上一块羊脂玉佩:“这是我阿爸的遗物,今日赠你,从此宋蒙联军,生死与共。”
林匀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多谢公主。只是……漠北初定,公主何必亲赴险地?”
“我恨战争,更恨挑起战争的黑莲堂。”娜仁望向北方,“我阿爸说过,草原的鹰,要么翱翔天际,要么守护巢穴。如今巢穴被侵,我岂能坐视?”
周清欢拄着左手剑走来,剑鞘上还沾着匈奴血:“林匀,你这‘战阵剑’,倒让我想起师父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林匀望着远处连绵的长城,松风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想起父母遗训“护国安民”,想起静玄闭关前的叮嘱“江湖的路,要你自己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所谓“侠”,不仅是剑斩奸邪,更是率众抗敌,护一方百姓安宁。
“传令下去,”他对沈砚(刚率丐帮弟子赶到)道,“明日拔营,沿长城布防。告诉各派兄弟:这一仗,我们要让匈奴人知道,雁门不是他们能跨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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