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比我们早一步知道这个坐标。”他说。
青鳞站在晶碑旁，目光扫过符文，忽然停住。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碑面一角。
那里有一枚模糊印记，形似龙爪，但颜色发黑，像是被腐蚀过。
“这是……封印记号。”他声音低沉，“我族旧日用来标记禁忌之地的方式。这里不是藏宝图那么简单。”
江临川站起身，将令牌收进袖中。他走到晶碑前，仰头看着旋转的星图。那个被箭头指向的坐标仍在闪烁，频率与他的心跳逐渐同步。
“他们想让我们去那里。”他说。
“谁？”
“司徒家的人，或者背后操控他们的人。”
青鳞收回手，冷冷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顺着线索走，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二是毁掉晶碑，断了这条路。”
江临川沉默几秒，右眼金光微闪。推演之瞳正在计算后续可能。三百二十七种走向快速展开，最终收敛为两条主线。
一条通向安全脱身，代价是放弃所有线索。
一条深入未知，风险极高，但有机会揭开异魂者真相。
他伸手按在晶碑表面。星图震动，投影突然放大，聚焦在那个偏移坐标上。画面清晰了一瞬，显出一座倒塌的石门轮廓，门顶刻着两个古字。
太虚。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
青鳞看着他：“你决定了？”
江临川收回手，转身走向石厅角落。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凹槽，形状与晶碑底部吻合。他试着将晶碑移过去，严丝合缝。
咔哒一声，地面震动。
四周墙壁开始移动，缝隙中透出微弱蓝光。新的通道正在打开。
“我们进去。”他说。
青鳞没动：“你知道里面可能有陷阱。”
“我知道。”
“也可能出不来。”
“我也知道。”
青鳞盯着他背影，忽然开口：“你为什么非要查下去？为了力量？为了复仇？还是为了证明自己？”
江临川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如果我不查，没人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他说，“而我已经看到开头了。”
地面裂开的声音越来越大。蓝光越来越亮。通道深处传来气流涌动的声音，像是某种机制重新启动。
江临川迈步向前。青鳞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龙血痕迹，最终跟了上去。
两人走入通道，身后石门轰然闭合，严丝合缝。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那枚染血的司徒家令牌从江临川袖中滑落半寸，背面箭头在黑暗中泛起一丝红光。
江临川的左手按在剑柄上，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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