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一脚踹开还在燃烧的房门:“走!去祭坛!顺便把幽灯会的老窝端了!”
林渊握紧发烫的药杵,指尖的血珠再次渗进去。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里面传来呼应——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
“等等。”林渊突然停下,“赵老头刚才说‘离火铜矿脉本该是我的’,这话有问题。”
周烈急道:“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问题!”
“幽灯会养母株是为了聚煞,”林渊快速分析,“而离火铜能克煞,他们为什么要抢矿脉?”
青禾突然插话:“我听苏师姐说过,黑风谷祭坛下,压着个大家伙!”
林渊心头猛地一跳——玉简最后缺的那页,画着个模糊的阵图,注解是“煞源之眼,需离火铜镇之”。
“他们不是要药杵,是要我用三灵根精血温养的离火铜!”林渊瞬间想通,“赵老头消耗离火铜,是为了让祭坛下的煞源破封!”
周烈脸色大变:“那苏师姐……”
“是诱饵。”林渊眼神冷下来,“去祭坛,不仅要救人,还得把煞源重新镇住。”
他将药杵别在腰间,血珠顺着纹路缓缓流动,像是有了生命。离火铜在精血的温养下,终于显露出真正的模样——那些红光交织成链,隐隐形成了锁链的形状。
“周烈,你去召集弟子,守住黑风谷入口,别让煞源扩散。”林渊快速分配任务,“青禾,你的箭淬上离火粉,等下见机射祭坛的锁链。”
“那你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林渊摸出玉简,上面的丹纹突然亮起:“我去会会他们的祭坛主——顺便,拿回血债。”
阳光穿过燃烧的丹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药杵上的红光顺着手臂往上爬,在腕间形成个小小的火焰印记——这是离火铜认主的标志,也是玉简上说的“凡人之步,亦能撼天”的第一步。
周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点!我们随后就到!”
青禾将一壶离火粉塞给他:“这个你拿着!不够再叫我!”
林渊点头,转身冲向黑风谷。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却听得见药杵里传来的轻鸣,像是在为他引路。
祭坛方向的煞气越来越浓,天空都被染成了灰黑色。远远望去,祭坛顶端缠绕着无数黑色锁链,苏媚就被吊在锁链中央,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十几个幽灯会教徒守在祭坛下,为首的正是戴着一号面具的秦峰。他似乎早料到林渊会来,慢悠悠地把玩着把匕首:“你倒是比我想的早来一刻钟。”
林渊没废话,药杵直指秦峰:“放了她。”
“放了她?”秦峰轻笑,“可以啊,你把离火铜交出来,再自废三灵根,我就考虑考虑。”
“你知道三灵根意味着什么?”林渊往前走了两步,腕间的火焰印记越来越亮,“意味着我能调动离火铜的至阳之力——正好克制你们这些阴邪玩意儿。”
秦峰脸上的笑僵住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渊突然加速,药杵红光暴涨,离火链瞬间弹出,缠住最靠近的两个教徒。惨叫声中,两人被烧成了灰烬。
“动手!”秦峰怒吼着扑过来,匕首上淬着幽荧草汁,泛着诡异的绿光。
林渊侧身避开,药杵横扫。离火链如臂使指,瞬间将剩下的教徒捆了个结实。他本想留活口,却见那些人突然七窍流血,身体快速干瘪——竟是被噬魂虫从内部啃噬而死!
“没用的棋子,就该销毁。”秦峰站在祭坛顶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林渊,你真以为离火铜能镇住煞源?告诉你,这玩意儿早就被赵老头偷偷换过了——现在镇着的,是幽荧母株的核心!”
林渊心头一沉,难怪刚才药杵的呼应很微弱。他抬头看向苏媚,突然发现她手腕上有圈黑纹——是噬魂虫的卵!
“你用她养虫?”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然怎么引你过来?”秦峰得意地笑,“三灵根精血,加离火铜,再加上被噬魂虫啃噬的纯阴之体——可是唤醒煞源的最好祭品!”
他猛地扯动锁链,苏媚瞬间痛呼出声,手腕上的黑纹开始扩散。
林渊瞳孔骤缩,不再保留实力。离火链如暴雨般射出,缠住祭坛的石柱。他借力一跃,药杵直指秦峰心口。
“来得好!”秦峰不闪不避,胸前突然亮起黑纹——竟是和赵长老一样的幽灯会标记,只是更繁复。“让你见识下煞源的力量!”
黑纹亮起的瞬间,祭坛开始震动,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浓郁的黑气从地下喷涌而出。林渊感觉药杵突然变得滚烫,离火链竟有被黑气腐蚀的迹象。
“看到了吗?”秦峰狂笑着,“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你那离火铜,不过是过时的玩意儿!”
林渊没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注意力全在苏媚身上。她手腕上的黑纹已经蔓延到小臂,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他突然做出个大胆的决定——将三灵根精血逼出指尖,尽数滴在药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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