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也要蜕皮了!”乐乐赶紧掏出笔记本,“7月11日6:20,2号凤蝶幼虫体长18.2毫米,体色深翠绿,头部与胸部间出现蜕皮缝(宽约0.15毫米);停止进食,身体蜷缩,臭腺角伸出频率降至1次/分钟;叶片缺口累计4.8厘米,较昨日新增0.3厘米,推测为蜕皮前减少活动所致。”轩轩则用监测仪对准2号幼虫的蜕皮缝,屏幕上能清晰看到里面淡绿色的新表皮,“和1号昨天的状态差不多,估计今天中午就能蜕皮。”
小砚蹲在叶片旁,用放大镜观察1号幼虫的体表:“新表皮上的绒毛比旧表皮更细密,在阳光下好像有光泽!”她一边说一边在画本上补充细节,给1号幼虫的臭腺角加了一层高光,又在2号幼虫的蜕皮缝旁画了一个小小的箭头,标注“新表皮可见”。苏晚则掏出卷尺,测量了两片被啃食的柑橘叶:“1号幼虫所在叶片缺口累计5.3厘米,比昨天新增0.2厘米,看来蜕皮后它还没开始大量进食,可能还在适应新表皮。”
上午八点三十分,菜园里的温度升到了23摄氏度,蝉鸣声开始在树林里响起。番茄种植区传来了轩轩的喊声:“剩下的寄生蜂卵都孵化了!还有食蚜蝇的新情况!”几人赶紧跑过去,只见轩轩正用监测仪拍摄食蚜蝇的捕食过程——昨天那只食蚜蝇成虫还在捕食蚜虫,但它不仅避开了带寄生蜂幼虫的蚜虫,还把一只刚被幼虫侵入的蚜虫推到了一边,转而选择了一只体色翠绿、活动灵活的无卵蚜虫。
“它好像能分辨蚜虫有没有被寄生!”乐乐惊讶地说。林深点点头,指着监测仪屏幕:“你们看,它用触角碰蚜虫的时候,碰到带幼虫的蚜虫会停顿一下,然后立刻离开,碰到无卵蚜虫就会直接捕食。这应该是本能,避免自己吃掉寄生蜂幼虫,间接保护了天敌的后代。”轩轩把这段视频放慢了两倍,“从触角接触到离开,只用了0.5秒,说明它的判断速度很快。”
乐乐在笔记本上补充记录:“7月11日8:35,食蚜蝇成虫持续捕食蚜虫,捕食对象均为无卵蚜虫(体长1.1-1.3毫米),对携带寄生蜂幼虫的蚜虫(体色褐黑色)表现出明显回避行为;触角接触蚜虫后判断时间约0.5秒,捕食耗时15-18秒/只,较昨日无明显变化;累计观察到捕食行为12次,无一次攻击带幼虫蚜虫。”苏晚则掏出计数器,统计了番茄叶背的蚜虫数量:“共32只蚜虫,其中18只携带寄生蜂幼虫,14只为无卵蚜虫,比昨天减少了8只,主要是被食蚜蝇捕食了。”
上午十点十分,柑橘种植区的2号凤蝶幼虫开始蜕皮了!乐乐和小砚刚好守在旁边,赶紧掏出手机和画本记录。只见2号幼虫的身体慢慢向后收缩,头部的旧表皮先裂开,淡绿色的新头部露出来,然后是胸部和腹部,旧表皮像一件褪下来的外套,顺着叶脉慢慢滑落。整个蜕皮过程持续了7分钟,比1号幼虫快了1分钟,蜕皮后的2号幼虫体长达到了19.8毫米,体色淡翠绿,臭腺角变成了鲜艳的朱红色,和1号蜕皮后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太好看了!”小砚一边画一边感叹,她用淡绿色涂出新表皮的颜色,又用朱红色画出臭腺角,“比蜕皮前漂亮多了,新身体看起来好光滑!”乐乐则在笔记本上详细记录:“7月11日10:17,2号凤蝶幼虫完成蜕皮,蜕皮耗时7分钟,新体长19.8毫米,体色淡翠绿(新表皮),臭腺角朱红色(长2.4毫米);旧表皮完整(体长18.2毫米,深翠绿色),滑落至叶片边缘;蜕皮后幼虫静止不动,体表绒毛轻微颤动,预计1-2小时后开始进食。”
轩轩这时也扛着监测仪赶过来,他把1号和2号幼虫的蜕皮过程视频剪辑在一起,“这样对比着看,能清楚看到它们蜕皮时的动作差异——1号收缩身体的幅度更大,2号更轻柔,可能和体型大小有关。”林深则用土壤检测仪测量了柑橘根部的土壤参数:“湿度58%,温度25摄氏度,pH值6.6,很适合蜕皮后的幼虫生长,接下来几天它们的生长速度应该会更快。”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阳光变得灼热,菜园里的温度升到了30摄氏度。大家坐在遮阳棚下休息,整理一上午的观测数据。乐乐的笔记本上,食蜂虻的蛹期数据、寄生蜂幼虫的侵入情况、凤蝶幼虫的蜕皮过程都写得密密麻麻,还贴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食蜂虻蛹的特写,一张是2号凤蝶幼虫蜕皮时的瞬间。
小砚翻看着自己的画本,上面已经有了寄生蜂卵、幼虫、凤蝶幼虫蜕皮前后、食蜂虻蛹的完整画面,她还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进度条,标注“观察第5天,关键阶段:蛹期、幼虫生长期”。轩轩则把早上拍摄的视频按类别保存,特意给食蜂虻蛹的特写视频加了备注:“蛹壳纹路清晰,羽化缝明显,每日同一时间拍摄,记录颜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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