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张廷硕就背着小竹篓出了门,竹篓里装着发酵好的菜籽饼。晨露打湿了裤脚,他却走得稳,专挑菜园边的小路走——今天要给生菜施肥,得赶在太阳晒热土地前完工。
“张爷爷,等等我!”乐乐举着小铲子追上来,小砚抱着画本跟在后面。张廷硕停下脚步,从竹篓里拿出个小勺子:“来,乐乐帮我撒肥,记住要离根远点,不然会烧苗。”他蹲下来,在生菜苗旁边划了道浅沟,“就撒在这沟里,小砚帮着记个数,每棵苗旁边撒两勺。”
小砚赶紧翻开画本,先画了个生菜苗,旁边画个小勺子,标上“2勺”。乐乐学得快,捏着勺子小心翼翼地撒,菜籽饼碎末落在土里,带着点淡淡的发酵香。林深和苏晚也过来帮忙,林深负责松土,苏晚则拿着水壶,等肥撒完就浇点水,好让养分渗进土里。
“这肥是去年榨油剩下的菜籽做的,”张廷硕边撒边说,“比买的化肥好,不伤根,长出来的生菜还甜。”乐乐凑过去闻了闻,皱了皱鼻子:“有点怪味,不过等生菜长大了就好吃啦。”小砚点点头,在画本上写了“菜籽饼肥”四个字,旁边画了颗小小的菜籽。
刚施完肥,就听见树林里传来“扑棱”声——是斑鸠雏鸟!大家跑过去一看,两只小家伙正站在低矮的树枝上,翅膀还在微微发抖,斑鸠妈妈在更高的枝桠上叫着,像是在鼓励它们。
“昨天还在地上蹦,今天就上树了!”乐乐惊喜地拍手。兰梦绾赶紧举起相机,镜头对准树枝上的雏鸟,它们的飞羽又长了些,黑色的羽毛更明显了,不再是之前毛茸茸的小团子。“左边那只好像要飞了!”兰梦绾话音刚落,就见那只雏鸟猛地张开翅膀,摇摇晃晃地朝着旁边的树飞去,虽然只飞了两米远,落在了另一根树枝上,却让大家都鼓起掌来。
小砚赶紧把这一幕画下来,先画两根树枝,再画只张开翅膀的雏鸟,翅膀上的飞羽用黑笔描得粗粗的。“它飞起来的时候,爪子还抓着空气呢,”小砚边画边说,把雏鸟紧张的小模样画得活灵活现。
上午的太阳越来越晒,大家回到木屋歇脚,苏晚切了西瓜,放在井水里冰过,咬一口甜丝丝的,透心凉。轩轩翻着笔记本,跟林深商量:“黄瓜苗好像要牵藤了,下午得准备点细绳子,帮它们往架子上爬。”林深点点头:“再找几根竹竿,把架子中间的横竿再加固下,免得藤长重了压弯。”
下午,大家分工忙活。林深和张廷硕加固黄瓜架,在每两个三角架之间又加了根横竿;轩轩和苏晚剪细绳子,剪成半米长的小段,用来绑藤蔓;乐乐和小砚则负责给黄瓜苗浇水,小砚还不忘观察凤蝶幼虫——三只幼虫又长大了,颜色变成了深绿色,身上还出现了细细的条纹,正趴在叶片背面啃蚜虫,旁边的蚜虫尸体堆了一小堆。
“幼虫长得好快,”小砚指着画本上前两天画的幼虫,“比之前大了两倍!”乐乐凑过去看,发现幼虫旁边还有个小小的茧壳,惊讶地喊:“它是不是要变蝴蝶了?”苏晚笑着摇头:“还早呢,这是蜕皮了,幼虫长大都会蜕皮,要蜕好几次才会结茧。”小砚赶紧在画本上画了个蜕皮的幼虫,旁边画个小小的空壳。
傍晚的时候,大家坐在门廊上,看着菜园里的变化。生菜苗被施了肥,显得更精神了,叶片舒展着;黄瓜苗的藤蔓开始往旁边伸,像在寻找架子;远处的树枝上,斑鸠雏鸟还在练习飞翔,偶尔能听见它们成功飞起时,斑鸠妈妈欣慰的叫声。
小砚在画本上画了今天的最后一幅画:菜园里,有人在加固黄瓜架,有人在剪绳子,远处的树枝上,两只雏鸟在练习飞翔,画的右下角写着:“施了肥,小斑鸠会飞了,黄瓜藤也要爬架了,一切都在好好长大。”
晚饭过后,轩轩在日志里写下:“今日给生菜苗施菜籽饼肥,每株约2勺。斑鸠雏鸟首次短距离飞行,凤蝶幼虫完成首次蜕皮。下午加固黄瓜架,准备细绳若干。明日计划:引导黄瓜藤蔓上架,观察凤蝶幼虫蜕皮情况,记录斑鸠飞行距离。”
窗外的虫鸣依旧热闹,黄瓜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乐乐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帮黄瓜藤绑绳子;小砚把画本放在枕头边,想着明天要看看幼虫有没有再蜕皮。每个人都知道,肥料在滋养根系,翅膀在积蓄力量,藤蔓在寻找方向,林场里的每一天,都藏着默默的努力,和满满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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