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片刻之后,老者终于吐露实情:确实需要一件名为“幽冥镜”的法器,而此物正好在他身上。
囚牛立刻在老者身上搜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骨镜,镜面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秦舞阳毫不犹豫地结果了老者的性命,血雾彻底吞噬了老者的生机,只留下一具干尸。
“现在材料齐了,就缺不死族主脉族人的精血了。”囚牛把玩着幽冥镜,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秦舞阳收起生魂玉和幽冥镜:“不死族主脉族人深居简出,硬闯不是办法,既然现在不死族参与到血魔族与白魔族的斗争之中,正是我们的机会。”
两人迅速清理现场,将老者的尸体化为飞灰,不留任何痕迹,随后他们退出洞穴,重新布置好禁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回到藏身之处,秦舞阳开始研究那枚生魂玉,玉佩在他掌心微微发热,表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
“据说这生魂玉中封印着上古不死魔皇的力量,”囚牛凑过来,压低声音,“若是能将其中的力量吸收,肉身修为必定大增。”
秦舞阳不语,指尖轻轻抚过玉佩表面,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那是一种纯粹而狂暴的力量。
“不死族主脉...”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既然要取精血,不如玩把大的。”
囚牛一愣:“兄弟,你该不会是想...”
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死族既然与血魔族相交甚好,想必很乐意看到血魔族背黑锅吧?”
...
三日后,不死族主脉聚集的城池不死皇城附近的一座边陲小镇突然传出消息,血魔族高手潜入,试图盗取不死族宝库,消息传得绘声绘色,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到了血魔族特有的血遁之术。
不死族高层震怒,立即加强了城池的守卫,同时派出一批高手搜寻“血魔族奸细”,探查事情的真相。
而此刻,秦舞阳和囚牛正藏身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面前摊着一张不死皇城的地图。
“守卫增加了一倍不止,”囚牛皱着眉头,“这下更难得手,好像适得其反了。”
秦舞阳却丝毫不急,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然他们以为我们要对宝库下手,那我们就偏偏换个目标。”
他的手指移向地图上的另一个位置,不死族祭坛。
“每逢月圆之夜,不死族主脉都要前往祭坛举行仪式,那时虽然守卫众多,但也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秦舞阳眼中闪着精光,“我们可以在途中下手。”
囚牛眼睛一亮:“妙啊!仪式途中,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祭坛上,绝对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半路动手。”
计划既定,两人开始精心准备,秦舞阳炼制了几枚特制的血符,能够模拟血魔族功法的气息交给了囚牛,同时囚牛也在不死族领地各处留下一些“线索”,将嫌疑引向血魔族。
月圆之夜很快到来。
不死族主脉成员的仪仗队缓缓向祭坛行进,队伍中央是一顶华丽的骨轿,轿中坐着的正是当今不死族的少主,道路两旁站满了不死族侍卫,气氛庄严肃穆。
秦舞阳和囚牛潜伏在在必经之路的一处高地上,下方的情况一览无余。
“来了。”秦舞阳低声道,手中悄然出现几枚血符。
就在仪仗队经过他们下方的瞬间,秦舞阳猛地掷出血符,血符在半空中爆开,化作漫天血雾,浓郁的血魔族气息弥漫开来。
“敌袭!”不死族侍卫顿时大乱,纷纷向血雾出现的方向冲去。
趁此机会,秦舞阳如鬼魅般潜入队伍,直取骨轿,囚牛则在远处制造更大的混乱,吸引更多侍卫的注意。
骨轿中的少主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秦舞阳制住,秦舞阳指尖血光一闪,取走三滴精血,随即迅速撤离。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当不死族侍卫发现上当赶回时,秦舞阳早已远去,只留下昏迷的少主和满地狼藉。
“血魔族!果然是血魔族!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这个关键时期,难道在提前布置着什么吗...”赶来的不死族长老怒不可遏,“不行,一定要查清楚!潮汐即将来临,不能被蒙在鼓里!”
而此时,秦舞阳和囚牛已经远在百里之外,囚牛捧着装有精血的玉瓶,笑得合不拢嘴:“兄弟,你这手玩得漂亮!不死族这下肯定和血魔族不死不休了。”
秦舞阳阳面无表情地收起玉瓶:“正好,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坐收渔利,不过也不一定,咱们的布置还是经不起细致推敲。”
“不管怎么说,东西已经到手...”
两人找到一处隐秘的山洞,准备开始激活生魂玉,秦舞阳取出幽冥镜和不死族精血,按照从老者那里逼问出的方法开始布置。
幽冥镜悬浮在半空中,三滴精血滴落在镜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秦舞阳手持生魂玉,口中念动咒语,周身血光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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