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王妃如今谁都不认得，连本王都……”
“王爷节哀。”
赵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掩饰。
“不知那尊观音，王妃可还喜欢？”
“观音？”
南宫君泽“茫然”，“什么观音？”
赵老板心中一喜，知道计划成功了。
他又假意安慰几句，便匆匆告辞。
他走后，殷素素立刻“恢复”，从床上坐起：
“果然是他。”
南宫君泽冷笑：
“他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就看周文清还有什么后招。”
当夜，初一抓到了几个试图，潜入王府的黑衣人。
审问之下，他们招供：
是赵老板派他们来的，目的是确认殷素素是否真的中毒。
“赵老板说，若王妃真的神志不清，就让我们放火烧了王府库房，制造混乱。”
黑衣人招供。
“然后趁乱劫走王妃，送到……送到城外乱葬岗埋了。”
南宫君泽勃然大怒：“好狠毒的心思！”
殷素素反倒平静：
“他这是要毁尸灭迹。
不过，既然我们知道了计划，就可以将计就计。”
三日后深夜，王府库房“起火”。
火势很快被扑灭，但混乱中，“神志不清”的殷素素“失踪”了。
赵老板在安北城的宅子里得到消息，大喜过望，立刻修书一封，命心腹连夜送往京城，向周文清报喜。
他不知道的是，送信的人刚出城，就被初一截下了。
信被调换，换成了一封“王妃已死，但王爷起疑，正在追查”的假信。
而殷素素本人，此刻正在王府密室，与南宫君泽对坐饮茶。
“信已经送出去了。”
初一禀报，“按您的吩咐，换成了假信。
周文清看到信，定会以为计划成功，放松警惕。”
“做得好。”
殷素素点头，“接下来，就是等陈御史他们的消息了。”
七日后，陈御史和陆景行带着厚厚的卷宗回到北疆。
一见面，陈御史就激动地说：
“王妃，查到了！都查到了！”
卷宗里详细记录了，周文清这些年贪墨的每一笔款项：
克扣军饷八十万两，侵吞赈灾款一百二十万两，收受贿赂六十万两……
总计近三百万两！
“还有这个。”
陆景行取出几封信。
“周文清与二皇子往来的密信。
里面提到，二皇子答应保他，但条件是周文清必须交出所有财产。
周文清不肯，两人已经产生嫌隙。”
殷素素仔细翻看，越看越心惊：
“这么多罪证，足够他死十次了。”
“不仅如此。”
陈御史补充，“我们还找到了当年被他陷害的几个官员的家属，他们都愿意作证。
其中一位老妇人，她的儿子被周文清害死。
她保留了儿子的血书，上面详细记录了周文清的罪行。”
“太好了！”
殷素素精神一振，“有了这些，周文清在劫难逃。”
南宫君泽却想到另一个问题：
“二皇子那边怎么办？
这些证据一旦公开，他也会被牵连。”
“我们可以用这些证据，跟二皇子做笔交易。”
“交易？”
“让他主动放弃周文清。”
殷素素道；
“二皇子是聪明人，知道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给他一个机会——
只要他不再插手周文清的事，我们就当不知道他与周文清的往来。”
陈御史担忧：
“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便宜？”
殷素素微笑。
“陈大人，您想想，二皇子失了周文清这个钱袋子，又欠我们一个人情，日后还敢与我们为敌吗？
而且，陛下还在，我们若一下子扳倒两位皇子，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
不如各个击破，先除掉周文清，二皇子……日后再慢慢收拾。”
南宫君泽深深看了殷素素一眼：
“素素，你比本王想的还要深谋远虑。”
“我只是不想让朝局动荡，苦了百姓。”
殷素素轻声道；
“除奸佞是必须的，但也要讲究方法。
一棍子打死固然痛快，但可能伤及无辜。
循序渐进，才是上策。”
商议已定，陈御史和陆景行带着证据回京。
这一次，他们信心满满。
又过了半月，京城传来消息：
周文清罪证确凿，被判斩立决，三日后行刑。
二皇子在朝会上主动请罪，说自己识人不明，请求陛下责罚。
皇帝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俸禄减半。
消息传到北疆时，殷素素正和南宫君泽在院中赏梅。
“结束了。”南宫君泽轻声道。
“是啊，结束了。”
殷素素靠在他肩上。
“君泽，我们终于可以过平静的日子了。”
红梅映雪，暗香浮动。
历经风雨，终见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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