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目标张德柱及其家族核心成员已落网,即将接受法律审判。原主苏晚被非法禁锢、虐待的冤屈已昭雪。核心诉求达成。】
【世界线稳定度:99.9%。】
【是否确认脱离?】
冰冷的电子音在识海响起。
顾绮梦闭上眼。
【脱离指令……确认……】
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从眼底深处急速褪去,带走那跨越无数世界的冰冷意志和滔天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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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苏晚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瘫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从无边的黑暗中惊醒。
“唔……”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低矮破败的土屋,肮脏的泥土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霉味、血腥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她头痛欲裂,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剧痛,尤其是额头和四肢。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神经:
地铁站丢失身份证……公司门口那个恶心的男人和刺眼的结婚证……被强行掳上面包车……暗无天日的囚禁……张德柱的殴打和侵犯……父母的哭喊……民警的无力……还有……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爸……妈……”苏晚下意识地呢喃,巨大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倒吸冷气。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破旧但干净的衣服,手上和脸上似乎也没有新的伤痕?这感觉……很奇怪。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噩梦,身体残留着剧痛的记忆,但现实却有些……对不上?
她的目光茫然地扫视着屋子,然后猛地定格在墙角——张母那具蜷缩着、已经僵硬的尸体!
“啊——!”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惊恐地手脚并用向后爬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死了?!张母死了?!谁干的?!这里发生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人声。是警笛声!还有……父母焦急的呼喊!
“晚晚!晚晚你在里面吗?!”
“警察同志!快!快开门!”
苏晚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爬到门边,疯狂地拍打着被木杠顶住的破木门:“爸!妈!我在这里!救命!救命啊!”
门被迅速从外面打开。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晃得苏晚睁不开眼。她只感觉一双温暖而颤抖的手臂猛地将她紧紧抱住,那熟悉的、带着泪水和薰衣草洗衣液味道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晚晚!我的孩子!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不怕了!不怕了!”苏母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几个月来的担惊受怕和撕心裂肺的痛苦都哭出来。
苏父也冲了进来,看到女儿虽然憔悴苍白,但眼神是熟悉的、带着惊恐和委屈的清澈,他一个大男人也瞬间红了眼眶,紧紧将妻女搂在怀里,声音哽咽:“没事了!晚晚!没事了!爸爸在!警察在!我们回家!这就回家!”
陈警官带着几名警察也迅速进入现场,看到墙角的尸体,脸色一变,立刻指挥封锁现场,法医上前初步勘查。
“苏晚女士,你怎么样?能说话吗?这里发生了什么?”陈警官蹲下身,看着被父母紧紧护在怀里的苏晚,语气尽量温和。
苏晚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她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醒来……醒来她就在那里……死了……张德柱他们……他们被抓了吗?”她急切地抓住陈警官的衣袖,“那个证!那个结婚证是假的!是他们害我!”
“假的!是假的!”苏母哭着喊道,紧紧搂着女儿,“警察同志!我女儿是被害的!那证是那帮天杀的畜生伪造的!”
陈警官看着苏晚惊魂未定、充满依赖和委屈的眼神,再看看墙角张母的尸体初步判断是受到巨大打击心脏负荷过重死亡,以及从张德柱等人和刘瘸子、王有才那里获取的如山铁证,心中了然。看来,这个可怜的女孩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对最后这段时间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或自我保护性的遗忘。她只记得那些最深重的伤害和恐惧。
“苏晚女士,你放心。”陈警官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案子已经破了!主犯刘金贵、王有才,还有张德柱、张老栓、张德梁等人,已经全部落网!证据确凿!他们涉嫌拐卖妇女、伪造证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重罪!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那张所谓的结婚证,是彻头彻尾的非法产物,已经被依法撤销!它作废了!从法律上,你彻底自由了!”
陈警官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那本曾经如同枷锁般禁锢着苏晚的鲜红结婚证。他当着苏晚的面,用笔在上面划了一个巨大的、醒目的“×”,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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