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张德柱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地求救,却不敢回头看一眼屋里的女人。
“柱子!你……你这是咋了?!”张老栓又惊又怒,猛地冲进屋里,指着顾绮梦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反了你了!”
“娘!大哥!快进来!这贱人把柱子打了!”张老栓朝着外面嘶吼。
很快,张德柱的母亲,一个同样刻薄干瘦的老太婆,和他那个同样流里流气、一脸横肉的大哥张德梁,拎着锄头和烧火棍就冲了进来。看到张德柱的惨状,两人瞬间炸了锅!
“小贱人!你敢打我弟弟!”张德梁怒吼一声,抡起锄头就朝顾绮梦砸去!张母也尖叫着,挥舞着烧火棍扑上来!
顾绮梦眼皮都没抬一下。在锄头带着风声砸落的瞬间,她只是微微侧身,快得如同鬼魅,轻易避开了那势大力沉却笨拙的一击。同时,她手中的粗瓷碗如同长了眼睛,猛地脱手飞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砸在张德梁的鼻梁上!
“咔嚓!”
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张德梁“嗷”的一声惨叫,锄头脱手,双手捂着脸,鲜血瞬间从指缝里狂涌而出,痛得他原地打转。
与此同时,顾绮梦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扑过来的张母身侧。她甚至没有动用太多力气,只是伸脚在张母脚踝处轻轻一勾。张母本就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前扑倒,手里的烧火棍脱手飞出,自己则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坚硬的地面上,满嘴是血!
整个打斗过程,从爆发到结束,不超过五秒钟。
屋子里只剩下张德梁捂着脸的惨嚎,张母趴在地上的呻吟,张德柱惊恐的呜咽,以及张老栓目瞪口呆、如同被雷劈了的僵硬表情。
顾绮梦慢条斯理地走到摔倒在地的张母面前,弯腰捡起那根掉落的烧火棍。粗糙的木棍在她手中掂量了一下。
她冰蓝色的目光扫过屋子里四个惊惧交加的张家人,声音如同结了冰的溪水流过鹅卵石:
“看来,昨晚我说的话,有人没听进去。”
“我说了,我才是这个家的‘法’。”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烧火棍毫无征兆地挥下!
“啪!”
一声脆响!
烧火棍狠狠抽在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张母背上!
“啊——!”张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再次扑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你!”张老栓目眦欲裂,想冲上来。
顾绮梦的目光冷冷扫过去,手中的烧火棍指向他。
张老栓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那眼神……太可怕了!比山里的野狼还要凶戾冰冷百倍!
“去,把早饭端过来。”顾绮梦用烧火棍点了点地上哀嚎的张德梁,又指了指张老栓,“你,去找个懂接骨的,把他的胳膊接上。”最后,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张母身上,“你,把屋子重新打扫一遍,包括你刚才弄脏的地方。还有,把昨晚的脏衣服洗了。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干净的饭和屋子。”
她的指令清晰、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张家人的心脏。
在绝对暴力和那冰蓝色瞳孔带来的死亡凝视下,张家人所有的凶悍、蛮横、瞬间土崩瓦解。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用三万块“买”回来的“媳妇”,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羔羊,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接下来的日子,张家沟的村民们惊讶地发现,张德柱家似乎……“变天”了。
那个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新媳妇”,非但没有像预想中被关在屋里打骂,反而成了张家真正的主宰者。
每天天不亮,就能看到张德柱和他大哥张德梁灰头土脸地扛着锄头下地,动作稍慢一点,后面跟着的那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衣、却气势冰冷的女人,一个冷眼扫过去,两人就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加快动作。
张老栓也不再叼着旱烟蹲在门口晒太阳,而是被支使得团团转,不是去镇上抓药,就是去挑水砍柴,稍有怨言,轻则被冰冷的眼神冻得不敢说话,重则挨上不轻不重的一棍子,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声张。
最惨的是张母。曾经刻薄恶毒的老太婆,如今成了家里的“清洁工”和“厨娘”。稍有懈怠,或者做的饭菜不合口味,等待她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棍棒。她曾经用来打骂原主的柴火棍,如今成了她自己最恐惧的刑具。短短几天,她身上就布满了青紫的棍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再也不敢骂一句“小贱人”。
顾绮梦动辄打骂,下手极有分寸。不会留下致残的明显伤痕,但每一次都打在人体最敏感、最痛的地方,足以让这几个作威作福惯了的人渣痛不欲生,刻骨铭心。她像驯化野兽一样,用最直接的痛苦,摧毁着他们的反抗意志,建立起自己绝对的权威。
张家四人如同生活在地狱里,苦不堪言。他们试过反抗,但在顾绮梦那非人的力量和狠辣的手段面前,任何反抗都如同蚍蜉撼树,只会招来更残酷的镇压。他们也曾偷偷商量过晚上一起动手制住她,但每当对上那双冰蓝色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所有的勇气都瞬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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