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与林月儿相似的木偶,此刻正飘在半空,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住手!苏临风目眦欲裂,挥剑就要斩向画面,却扑了个空。
顾绮梦歪着头,眼中满是天真的残忍: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她指尖轻划,画面中的木偶突然开口,发出的却是苏临风的声音:月儿,我从未爱过你。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取得掌门信任...
林月儿瞪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不...这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木偶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就像我对柳如絮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统统都是谎言。
苏临风浑身发抖,长剑一声落地。他跪倒在顾绮梦脚边,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哀求:求你...放过她...
顾绮梦俯身,冰凉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这就求饶了?她红唇微勾,当初柳如絮也这样求过你,可你是怎么做的?她指尖下滑,轻轻点在他心口,是这里,一刀贯穿——
我错了!苏临风突然抓住她的手,眼中血泪交织,你要报仇冲我来,月儿是无辜的!
顾绮梦猛地抽回手,眼中红光暴涨:无辜?她突然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她用着我的心头血续命时,可没觉得自己无辜!
话音未落,远处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画面中的林月儿已被藤蔓缠成茧状,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木偶飘到她面前,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无数细如发丝的红线从中射出,径直刺入少女的七窍!
不——!!苏临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连滚带爬地扑向画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月儿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终变成一具枯骨。
顾绮梦冷眼旁观,直到最后一缕生机从林月儿眼中消散,才轻轻挥手撤去画面。"心痛吗?你现在的痛楚不低柳如烟的万分之一。
苏临风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他机械地转头看向顾绮梦,声音轻得如同梦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顾绮梦蹲下身,与他平视:因为死亡太便宜你了。她指尖凝聚出一缕红光,轻轻点在他眉心,我要你活着,日日夜夜记住这一刻的痛苦...就像柳如絮记住你给她的每一刀那样。
红光入体的瞬间,苏临风浑身痉挛,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不仅有林月儿惨死的画面,还有他亲手杀害柳如絮时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包括...那个被他做成傀儡的外门师妹临终前的诅咒。
啊——!!!他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七窍都渗出鲜血,模样凄厉如恶鬼。
顾绮梦站起身,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美得惊心动魄。她最后看了苏临风一眼,转身走入浓雾之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这才刚刚开始呢,夫君。
妖王宫后山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天边一抹鱼肚白。顾绮梦赤足踩过沾满晨露的青草,指尖把玩着一缕从林月儿身上抽离的生魂。那魂魄在她掌心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叫,却逃不出那纤细五指构筑的牢笼。
444,分析苏临风现在的状态。她在脑海中问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宿主大大,苏临风情绪波动值突破90,精神处于崩溃边缘。但他体内的无情道心法正在自动运转,试图压制这些情绪...】
顾绮梦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那缕生魂顿时发出凄厉的哀嚎:无情道?我倒要看看,他能无情到什么程度。她松开手,任由生魂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晨光中。
回到寝宫,顾绮梦褪下沾染夜露的外袍,换上一袭素白长裙。铜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眼尾一点朱砂痣平添几分妖异,哪还有半分昨夜索命修罗的模样。她细细描摹着唇上的胭脂,忽然开口:
柳寒烟那边有什么动静?
【妖王昨夜察觉到后山的灵力波动,但被宿主提前布下的结界迷惑,以为是您在修炼妖术。】
顾绮梦满意地点头,指尖轻抚过梳妆台上那枚血色玉佩。玉佩突然泛起微光,映出苏临风此刻的画面——男人仍跪在后山那棵古木下,双目赤红,十指深深插入泥土,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一般。
才一夜就受不了了?她轻嗤,当初原主可是被做成了傀儡,日日夜夜承受着魂魄被禁锢的痛苦...
【宿主大大,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顾绮梦将玉佩收入袖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让他先疯一会儿。倒是青云门那边...她走到窗前,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死了掌门的爱女,想必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正如她所料,青云门驻地早已人仰马翻。几位长老面色铁青地围坐在厅堂内,地上躺着林月儿干瘪的尸体,旁边是那个裂成两半的木偶。
是妖术!紫袍长老一掌拍碎茶几,西山妖女欺人太甚!
另一位白发长老却眉头紧锁:临风呢?昨夜不是他去见了那妖女?
众人这才发现,苏临风至今未归。正当他们要派人搜寻时,殿门突然被一阵阴风吹开。苏临风踉跄着走进来,白衣染血,发丝散乱,哪里还有半分青云门大弟子的风采?
临风!紫袍长老急忙上前,发生什么了?月儿她...
苏临风空洞的目光扫过林月儿的尸体,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嘶吼。他猛地跪倒在地,十指抓挠着自己的胸口,在道袍上留下道道血痕: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冷静点!白发长老一把按住他,到底怎么回事?
苏临风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柳如絮...她没有死...她是...话音未落,他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喜欢快穿:病娇组长她杀疯了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快穿:病娇组长她杀疯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