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懒得理你!”许大茂不敢再看何雨柱的眼睛,慌忙推着自行车,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原本想好的挤兑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何雨柱冷哼一声,这才转身回屋。他知道,对付许大茂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得来硬的!这一顿敲打,至少能让他安生一段时间。
这“刺头”的威风,自然也护住了他想护的人。
有一回,贾张氏在水池边洗菜,嘴里又不干不净地指桑骂槐,说什么“有些人就是命好,怀个孩子跟怀了个金蛋似的,全院子都得围着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冉秋叶听见。冉秋叶脸色一白,低着头想快步走过去。
正好何雨柱下班回来撞见,他二话不说,走到水池边,一把夺过贾张氏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骂:“贾张氏!你他妈再给我嚼一句舌根子试试?我媳妇招你惹你了?你羡慕嫉妒恨是吧?有本事让你儿媳妇也给你怀个金蛋看看?没那本事就给我把嘴闭上!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别说我让你家连这水池都用不安生!”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傻了,她仗着贫农成分和年纪大,在院里撒泼惯了,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痛骂过?看着何雨柱那铁青的脸和攥紧的拳头,她愣是没敢像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没敢往外蹦,灰头土脸地捡起菜篮子,溜回自家屋里去了。
自此以后,贾张氏在院里说话收敛了许多,至少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冉秋叶。连带着秦淮茹,在遇到何雨柱时,也更加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而对于后院那位时常犯糊涂的聋老太太,何雨柱的维护更是直接。有一次,老太太在院里晒太阳,迷迷糊糊地把洗好的衣服掉地上了,被路过的一个小年轻不小心踩了一脚。那小年轻嘟囔了一句“老糊涂了,衣服也不看好”。这话恰好被何雨柱听见,他立刻冲过去,揪住那小年轻的衣领,眼睛一瞪:“你他妈说谁老糊涂呢?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背,动作慢点怎么了?你家里没老人?再让我听见你说老太太一句不是,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那小年轻吓得连连道歉,保证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这种“一点就着,谁惹我的人我就跟谁急”的做派,很快就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传开了。大家私下里议论:“柱子现在可真成了‘刺猬’了,浑身是刺,碰不得!”尤其是对他划入保护圈的聋老太太和冉秋叶,更是没人敢轻易去招惹。
许大茂更是深有体会。他原本还琢磨着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给何雨柱添堵,但亲眼目睹了何雨柱对贾张氏和那小年轻的强硬态度后,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清楚地认识到,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戏弄、占点小便宜的“傻柱”了。这家伙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而且爆炸威力惊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前程着想,短期内,绝对、绝对不能再去触这个霉头。他甚至在家里再三叮嘱秦京茹,没事少去中院晃悠,更别去招惹何家的人。
于是,在何雨柱主动亮出“刺头”的锋芒之后,四合院反而进入了一段奇特的、表面上的“平静期”。那些暗地里的嫉妒和算计,暂时被这股强硬的威慑力压了下去。何雨柱用他的方式,为自己,也为他在意的人,撑起了一片相对安宁的天空。他虽然活得像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但看着冉秋叶日渐安稳的孕相,看着聋老太太无忧无虑地在院里晒太阳,他觉得,这“刺头”当得值!
时令已近初夏,白日渐长,天气也暖和起来。但轧钢厂里的热度,却比天气来得更早、更炽烈。厂区的高音喇叭里,每日播送的不再仅仅是革命歌曲和社论,更增添了一份沉甸甸的国际主义色彩与战斗激情。为了援助亚非拉兄弟人民的革命事业,打破帝国主义的封锁,上级给红星轧钢厂下达了一批紧急而重要的生产任务。
消息传来,全厂上下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巨大的红色横幅挂在厂门口和各个车间最显眼的位置,上面用醒目的黄色大字写着:“全力支援世界革命!”“加班加点,为亚非拉兄弟贡献力量!”“抓革命,促生产,狠狠打击帝修反!”
一股昂扬奋发的热情,如同燎原之火,在每一个车间、每一个班组里燃烧。工人们仿佛回到了建国初期那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岁月,不需要过多的动员,更不需要强制,每个人都自动自觉地投入到了这场特殊的生产战斗之中。
八小时工作制被自动延长,三班倒变成了两班倒,甚至有的关键岗位,老师傅们连着干十几个小时都不肯下火线。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比往日更加震耳欲聋,锻锤起落的节奏更加急促有力,电焊的弧光更加密集刺眼。汗水浸透了工人们的蓝色工装,顺着额角、鼻尖往下淌,也顾不上擦一把。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人疲惫、融入集体事业和国家使命的光荣感与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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