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闫阜贵时,贾张氏又换了一套说辞:三大爷,您最懂得持家,知道房子闲着容易坏。有人住着,反倒能保养房子呢!我们就是,又不是要他的,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您是最体谅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处的...
闫阜贵精于算计,眯着眼睛想了想:这话倒也不错。房子长久不住人,确实容易返潮生霉。
贾张氏见有戏,赶紧加码:所以我今晚备了桌酒菜,请三位大爷务必赏光。咱们边喝边聊,总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就这么着,在贾张氏的软磨硬泡下,三位大爷最终都应了当晚的酒局。
傍晚时分,贾家飘出诱人的饭菜香。贾张氏这次真下了血本,不仅宰了只鸡,还特地去买了条鱼,外加一盘花生米、一碟酱牛肉,摆满了那张老旧的小方桌。
三位大爷陆续到来,看见这丰盛的酒菜,都不免有些惊讶。
贾家嫂子,这么破费做什么?易中海说着客气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了眼那瓶汾酒。
贾张氏热情地招呼三位大爷落座,秦淮茹和棒梗在一旁作陪。棒梗懂事儿地端着碗夹了些菜,坐到里屋去吃。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贾张氏看准时机,又把话题引到了房子上。
三位大爷,您们说说,咱们院是不是就数何家房子最宽敞?贾张氏一边斟酒一边说,现在雨水出嫁了,东厢房彻底闲下来了,而我们家的情形,您们也都看在眼里。东旭走得早,留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
刘海中抿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按理说,住房紧张是个普遍问题,应该互相帮助。特别是你们这样的家庭,确实应该照顾。
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贾张氏立刻接话,我们也不是要占他的房,就是。等将来棒梗工作了,单位分了房,我们肯定搬出去!
闫阜贵咂咂嘴:柱子那边,怕是不好说话啊。
所以才要三位大爷出面嘛!贾张氏举起酒杯,谁不知道三位大爷在咱们院一言九鼎,柱子再犟,也得给三位大爷这个面子不是?再说了,我们这情形,他不可怜大人,也得可怜可怜孩子啊!
易中海已经有七分醉意,听到这话,胸中豪气顿生:这话不假!柱子那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再怎么着也得给我这个一大爷几分薄面。你们家也确实不容易...
那是自然!贾张氏赶紧奉承,一大爷在咱们院,那就是这个!她竖起大拇指,您说往东,谁敢往西?有您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我就放心了!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要说讲道理,我刘某人在院里也是数得着的。明儿个我就去找柱子谈谈,这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特别是对你们这样的家庭...
闫阜贵虽然精明,但几杯黄汤下肚,也开始飘飘然:其实啊,房子有人住才是活房子,闲着就是死房子。贾家暂时借住,既解决了住房困难,又能保养房屋,是双赢的好事!
贾张氏见火候到了,故作忧愁地叹口气:只是柱子那脾气...怕是三位大爷一起出面,他也未必给这个面子啊。他要是念着我们家的难处,早就主动开口了...
这话一出,三位大爷都不乐意了。
易中海一拍桌子:他敢!在这院里,还没有谁敢不给我们三个老家伙面子!
刘海中扶了扶歪斜的眼镜:明儿个我们就去找他!这事儿必须说成!
闫阜贵也点头:对,明儿个一早就去!
贾张氏心中暗喜,忙又给三人满上酒:有三位大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我敬三位大爷一杯!
酒一直喝到深夜,三位大爷才醉醺醺地各自回家。等送走客人,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对秦淮茹冷冷地说:收拾了吧,明儿个看好戏。
秦淮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忧心忡忡地说:妈,我怕这事儿成不了。柱子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犯起浑来,三位大爷的面子也不一定给。再说了,那房子他是留给雨水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成不了?三位大爷一起出面,他何雨柱敢驳这个面子?除非他不想在院里待了!雨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还留什么房子!
里屋的棒梗突然插话:奶奶,我真的不要别人的房子。柱叔对我们家不错,经常带好吃的给我,这样多不好。
你懂个屁!贾张氏骂道,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院里谁不是盯着谁家的那点好处?就你清高!
棒梗不言语了,把被子蒙上了头。
第二天一早,三位大爷果然凑在了一块儿,商量着怎么跟何雨柱开这个口。
易中海还有些宿醉,揉着太阳穴说:昨儿个答应得爽快,今儿个想想,柱子那脾气,确实不好办。
刘海中却说:怕什么,我们三个老家伙一起出面,他还能驳这个面子?再说了,贾家确实是困难户,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闫阜贵已经打好了小算盘:要是这事儿说成了,贾家欠我们一个人情;说不成,也是柱子不给面子,与我们无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