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星期天,成了这个小院里难得透着亮色的日子。何雨柱依旧会早早起来,把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然后骑着自行车去接冉秋叶。他知道现在外面不太平,冉秋叶一个姑娘家独自走动不安全,也更惹眼。
何雨水这段时间也像是跟哥哥约好了一般,每到周日,必定从婆家赶回来。她心里清楚,哥哥和秋叶姐现在处境微妙,需要有人帮衬,也需要多一些“正当”的理由聚在一起。有她这个“妹妹”在家,哥哥带“对象”回来就显得更合情合理,也能陪着冉秋叶说说话,缓解她的紧张和不安。
于是,每个周日,何雨柱那间不大的屋子里,常常会传出低低的、却轻松愉快的交谈声。何雨水是个活泼性子,会拉着冉秋叶聊些厂里、院里的趣事,或者女人家的私房话。冉秋叶虽然心里装着事,但在何雨柱和雨水营造的这片小小天地里,也能暂时放下外面的沉重,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她会帮着雨水做些简单的家务,或者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何雨柱兴致勃勃地展示他的厨艺——现在他更少去小灶,更多的是在家里这个小小的灶台上,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做些家常却充满心意的小菜。
这般温馨的场景,自然落入了院里不少邻居的眼中。
秦淮茹有时会倚在自家门框上,或者透过窗户,默默地望着何雨柱家那扇偶尔开启的门扉,看着冉秋叶清秀的身影进出,看着何雨柱脸上那掩藏不住的、与她在一起时才会有的光亮。她的眼神复杂,有几分羡慕,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顺着儿媳妇的目光也往外瞅,瘪着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酸溜溜的腔调嘀咕道:“哼,这个傻柱,倒是傻人有傻福!自个儿混上了食堂主任不说,还真让他寻摸了个这么水灵、有文化的姑娘!瞧那模样,那身段,比某些人啊,强到天上去了……”她话里话外,不忘暗暗刺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闻言,只是默默收回目光,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并不接话。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清楚自已和何雨柱早已是两条路上的人。
而另一户人家,许大茂现在可是老实多了。他也瞧见了何雨柱和冉秋叶出双入对,心里那股子嫉妒和酸水依然冒着泡,但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了。一来,何雨柱如今是正儿八经的食堂主任,是他的顶头上司,上次“基层锻炼”的滋味他还记忆犹新;二来,他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生怕被何雨柱抓住把柄往死里整;这三来嘛……
他媳妇秦京茹现在可是把他看得死死的!秦京茹太了解许大茂了,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尤其见不得何雨柱好。现在何雨柱找了这么个好对象,她生怕许大茂心里不平衡,又憋着什么坏水去搞破坏,那可就真是把何雨柱往死里得罪了,到时候别说占便宜,恐怕在厂里在院里都混不下去。所以只要看到许大茂眼神往何雨柱家那边瞟,或者听到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秦京茹立马就瞪起眼,要么直接掐他一把,要么就冷嘲热讽:“看什么看?惦记也没用!我告诉你许大茂,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去招惹傻柱!你要是再敢起什么幺蛾子,别说傻柱不答应,我第一个跟你没完!”
被秦京茹这么严防死守,加上对何雨柱的忌惮,许大茂也只能把那些坏心思死死按在肚子里,顶多就是在没人的地方啐一口,骂一句“傻人有傻福”,过过嘴瘾。
于是,在这片被外界风雨笼罩的低气压中,何雨柱的四合院小家,反而因为冉秋叶的到来和何雨水的回归,成了一处难得的、流淌着温情与生机的避风港。这里的烟火气,这里的低声笑语,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流,也让何雨柱更加坚定了要守护好身边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的决心。他知道,越是动荡的年代,越需要这样实实在在的、触手可及的温暖,来支撑着人走下去。
随着冉秋叶来四合院的次数增多,三大爷闫阜贵心里那点小算盘拨拉得更响了。一开始,他还端着点老师的架子,以及未来“媒人”的矜持,只是偶尔碰面时打个招呼,说两句“冉老师来啦”、“柱子有福气”之类的客套话。
但眼看着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越来越稳固,他那份“谢媒礼”的期盼也愈发炽热。再加上,每次看到冉秋叶,他都忍不住想起学校食堂那清汤寡水的饭菜,对比何雨柱偶尔接济他的那点油水,这现实的差距让他那点知识分子的清高很快就败给了肚里的馋虫和家里的窘迫。
于是,闫阜贵的脸皮渐渐厚了起来。只要瞅见冉秋叶的身影出现在中院,他便会“恰好”从屋里出来,或者放下手里摆弄的花草,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冉老师,来啦?今天学校不忙吧?”他扶了扶眼镜,语气热络得如同见到了亲人。
冉秋叶虽然对闫阜贵过于热情的动机心知肚明,但毕竟他是学校里的前辈,又是何雨柱院里的长辈,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她便也微笑着回应:“阎老师,不忙。您这是……浇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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